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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提升好感度（第2页）

煌裔收回手，重新转向雷昊泽。

雷昊泽站在原地，头被揉得乱成一团。几撮头翘在头顶，像是被静电炸过。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艹你妈！”他说。

煌裔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他转过头，对着自己右侧的空气，一脸认真地说：“哎，你看。”

他抬起右手指着雷昊泽。

“神秘语言。”

雷昊泽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你他妈！”

煌裔的手又按上去了。左三圈，右三圈，拇指在头顶正中按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额头正中沿着际线往后脑勺滑过去。动作比刚才更快，更流畅，像是在演示什么叫“熟能生巧”。

“我艹！”

“哎，你看。”煌裔转过头，这次对着左侧的空气，左手指着雷昊泽，“神秘语言。”

腐灵在这时候动了。

那只百米高的血肉巨人从短暂的失衡中恢复过来。它那三个空洞中的暗红色光芒重新亮起，比刚才更亮，更浓，带着一种被激怒的意味。它没有出声音或者说腐灵没有声器官但它身体表面那些翻涌的血肉骤然加了蠕动，像是一锅被突然加大火力的沸水。

它抬起那条没有被摧毁的右臂。十几米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形成一柄血肉巨锤，裹挟着风声朝煌裔砸下来。那巨锤下落的度快得空气都在出尖啸。

煌裔没有回头。

他的左手还按在雷昊泽头上，右手抬起来，手掌朝外，像是在示意什么人停步。然后那只抬起的右手翻转过来，掌心朝向腐灵砸下来的血肉巨锤。

接住了。

那只血肉巨锤的锤面比煌裔整个人都大。但它停在煌裔的掌心前，像是砸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上。腐灵手臂上的肌肉纤维在剧烈颤抖，它在用力往下压，但那只手掌纹丝不动。

煌裔终于把头转过来了一点。

他的表情变了。不是那种夸张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淡的、更冷的东西。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但那个弧度已经不是在笑了。

“没看到我正在抚摸宠物、提升好感度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然后他握拳了。

那只接住血肉巨锤的右手，五指收拢，握成拳头。他收回手臂——不是往后退，是往回收，像拉弓一样把拳头收到身侧。腐灵的右臂失去了支撑，巨大的惯性带着它继续往下砸，但煌裔的拳头已经出去了。

一拳。

砸在腐灵右臂的中段。

一道红色的冲击波从拳锋与血肉接触的位置炸开。腐灵的右臂从被击中的地方开始崩解——不是断裂，是崩解。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撕碎、碾磨、化作粉末。那些粉末是灰白色的，像是燃烧殆尽的纸灰，被冲击波裹挟着往腐灵身后飘散。

崩解沿着手臂向上蔓延。手腕，前臂，肘部，上臂整条右臂在三秒之内化作了漫天飘散的灰白色粉末。

腐灵那三个空洞中的暗红色光芒剧烈地闪烁起来。它的身体往后踉跄了两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一下。它胸腔那个被煌裔一脚踢穿的洞口还没完全愈合，现在右臂又没了。

煌裔收回拳头，甩了甩手。然后他转回头，看着雷昊泽，把手重新按在他头上，左三圈，右三圈。

“刚才说到哪了？”他问。

众人站在原地，看着腐灵右臂断口处那些还在蠕动的肌肉纤维，看着漫天飘散的灰白色粉末，看着煌裔一边揉雷昊泽的头一边露出“今天天气不错”的表情。

蔡坤的篮球从腋下滑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远了。

云梦清的水流护盾彻底散了，化作几滴水珠落在地上。她没有重新凝聚。

雷昊泽被揉着头，嘴里还在低声骂着什么，但声音太小，被风盖过去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煌裔。源典在他意识深处翻开了一页，书页上的文字跳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远处，废弃高楼的楼顶上。

血斯把一颗瓜子塞进嘴里，咔嚓一声磕开。石日蹲在他旁边，草茎在嘴角换了个边。

布罗坐在楼顶边缘，两条腿悬在外面晃荡。他手里那包骷髅牌瓜子已经吃了一半，瓜子壳在脚边堆了一小堆。

他看着矿坑边缘那一幕——腐灵右臂崩解成的灰白色粉末还在空中飘散，煌裔正在揉雷昊泽的头然后把一颗瓜子塞进嘴里，咔嚓一声磕开。

“有意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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