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太熟悉那个声音了,那是她在极度欢愉和极度羞耻交织时才会出的——平时在我身下,她从未如此放浪,而此刻,让她出这种声音的,不是我,是伟君。
他的撞击声隐约传来,节奏强劲而霸道,每一次都伴随着晓楠的喘息和床板的轻微吱呀。
“怎么?心疼了?”代红敏显然也听到了。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紧地缠住了我,双腿盘上我的腰肢,内壁紧致地收缩着,包裹住我的已经,像一张贪婪的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带起一丝丝刺痛的快感,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听听,你老婆现在肯定很快活。”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进我男人的尊严里。
嫉妒如酸液般腐蚀着我的理智,却又化作一股变态的兴奋感,同时冲上头顶,让我的硬度在她的体内胀大到极限。
我想象着隔壁的画面伟君的手在晓楠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捏她丰满的奶子,撩拨她的敏感点;晓楠在他身下从抗拒变成顺从,再变成迎合,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臀部抬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深顶,汁液溅射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
这种想象让我了疯,血液如沸腾般涌动。
我把所有的怒火、羞耻、嫉妒,全部泄在了身下的红敏身上。
我不再把她当成代红敏,我甚至不知道我把她当成了谁——或许是晓楠,或许是一个荡妇是一个妓女。
我像是在通过征服她,来报复隔壁那个正在征服我妻子的男人我粗暴地将她翻转,按在床上,从身后进入,那紧致的入口如火般灼热,包裹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抽送;我的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掌印,激起她体内的颤动;汗水从我们身上滑落,混合着汁液的湿滑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甜味。
“叫出来!你也叫出来!”我低吼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声音沙哑而狂野,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的深处,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
红敏配合着我,她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高亢而放浪,像是在向隔壁示威,又像是在某种绝望的深渊里求救。
她扭动着身体,迎合我的节奏,内壁一次次痉挛,汁液如潮水般涌出,浸湿了床单;她的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被,鼓励我加冲刺。
那一晚,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模糊了。
我们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这边的动静越大——我的喘息粗重如兽吼,红敏的尖叫如浪潮般层层叠加——那边的声音似乎也越高亢晓楠的呜咽转为断续的呻吟,伟君的低吼隐约传来,床板的撞击声越来越急促。
我们四个人,隔着一堵墙,进行着一场精神上的“群交”,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声音、每一寸触感都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高潮如风暴般席卷,一波接一波,直到意识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我们瘫软在床上,汗水黏腻,呼吸渐稳,但空气中仍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性爱余韵,混合着嫉妒的余烬,一切都像一场永不醒的梦魇。
红敏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我却毫无睡意。裹上一条浴巾来到客厅里,喝起桌子上的红酒来。
【晓楠心声】
当伟君的手握住我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摆上货架的商品,终于被买主领走了。
他的掌心灼热而有力,紧贴着我泳衣下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他脉搏的跳动,那种强势的触感如电流般直窜我的脊柱,让下体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湿热。
我没有回头。
不敢,也不想。
身后传来入水的声音,水花溅起细碎的声响,我知道,那是虞意走向了代红敏。
我的丈夫,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就在几米之外,当着我的面,默许、甚至可以说是有意促成了这场交换。
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钻心,但这痛楚里,竟然又诡异地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一种带着刺痛的兴奋,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着,隐约感受到泳衣下的峰尖已悄然挺立。
既然你都能那样坦然地接受别的女人,那我还有什么好守身如玉的?这个念头如毒药般在脑海中扩散,刺激着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走进房间,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和伟君,还有空气中那股让人窒息的暧昧因子,笼罩着整个空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伟君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得手的战利品,那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汗珠的光泽。
他的眼神很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种眼神是我在虞意那里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那是对“女人”的原始渴望,而不是对“妻子”的习惯性温存。
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从脸颊滑到脖颈,再到胸前的曲线,最后停留在腿间,让我感觉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体内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
“晓楠。”他走近我,手指勾起我湿漉漉的丝,别在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指尖的触感却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激起我耳廓的细微颤栗,“你知道吗?刚才在池子里,你点头的那一刻,我高兴坏了。”
我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下体已隐隐湿润,泳裤的布料黏腻地贴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火上浇油。
“伟君……别说了……”我偏过头,低声说道,却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娇喘。
“为什么别说?”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如深渊般吞噬着我的理智,呼吸喷在我的唇上,带着男性气息,“今晚,没有谁是谁的老婆,也没有谁是谁的兄弟。只有男人和女人。一起好好享受吧。”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矜持。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双腿软。
我是被他抱上床的。
他的手臂如铁臂般有力,将我轻易举起,扔到柔软的床垫上。
我主动脱下了泳衣,露出胸前的丰盈,那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挺立的峰尖,带来阵阵酥麻。
这一次和之前在他公寓的那几次偷情都不一样。
那时候,我心里满是背叛丈夫的愧疚,每一次都像是在走钢丝,战战兢兢。
但今晚,这层“背叛”被合法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