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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林家院子里飘着淡淡的艾草香。最近因考古探矿耽误的实验药田,空闲下来的林凛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借着月光在纸上勾勾画画。
阿白蹲在旁边,时不时用喙尖戳戳图纸,像个严格的审计官,偶尔一声,仿佛在挑剔她的设计。
依公你看,林凛指着图纸上的田垄布局,咱们把黄芩种北埂,枸杞种南埂,中间试验田种九层塔和薄荷
爷爷戴上老花镜,凑近细看:这布局讲究!黄芩挡北风,枸杞诱蜜蜂,薄荷驱虫——他突然顿住,指着田边一个小房子,等等,这画的是啥?
烘干房呀!林凛眼睛亮,等药材收了,咱们自己加工,包装上印林氏药草,让潘秋彦姑丈的五金店打铁罐子装
啪嗒!爷爷的烟斗直接掉在了地上。
正在纳鞋底的奶奶突然抬头:依凛啊你咋连价钱都标上了?黄芩五毛一两?太便宜!当年药铺收咱们的都要八毛!
林凛赶紧从兜里摸出小本本:那薄荷呢?枸杞呢?
全家人瞬间炸开了锅。
大叔林丕邺捧着电工手册冲过来:烘干机功率得算准,我去改装个太阳能的!
爸爸林丕和摸着下巴琢磨:仓库得加个通风口,防潮!
妈妈曹浮光放下针线活,眼睛一亮:包装罐里垫层油纸,防霉!
阿白在旁边听得不耐烦,突然地一声打断众人,翅膀一扇,从羽毛里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竟是去年港城药商的收购单!上面清清楚楚标着野生枸杞十二元斤。
我们家阿白这鹅太厉害了大叔倒吸一口凉气。
爷爷猛地一拍桌子:干了!明天就开荒后山坡!
月光下,林凛偷偷在本子上画了只戴草帽的鹅,旁边工整地写着:席质检官——阿白。
夜风拂过院角的黄芩苗,嫩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演奏一曲丰收的前奏。
阿白满意地了一声,踱步到石桌边,用喙尖在图纸上戳了戳,又用翅膀拍了拍林凛的肩膀,仿佛在说:好好干,本鹅罩着你!
“林凛的激鹅状态时续加长中
远处,溪水潺潺,月光洒在林家的小院里,照亮了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这场月光下的商业蓝图,才刚刚画下第一笔。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林家院子里已经铺满了刚采摘的黄芩嫩叶。林凛蹲在地上仔细分拣,阿白像个严格的质检官,踱着方步在旁边巡视,时不时用喙尖戳戳叶片,把不合格的枯叶叼出来丢到一边。
阿白,这片叶子明明没问题!林凛捡起被它否决的叶片,不服气地举到它面前。
阿白地一声,翅膀一扇,从羽毛里抖出个小放大镜——没错,是放大镜!镜框上还缠着红绳,一看就是妹妹林漺的玩具。
林凛狐疑地举起放大镜一看,叶片背面果然趴着几只几乎看不见的蚜虫。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放大镜的?
阿白昂挺胸,脖子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仿佛在说:本鹅的专业,你不懂!
正说着,院门一声被推开。姑丈潘秋彦扛着个木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依凛,你要的铁罐样品打好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个巴掌大的铁罐,罐身錾着林氏药草四个字,盖子边缘还细心地包了圈防潮油纸——正是妈妈的主意。
阿白立刻凑过去,像个经验丰富的验货员,挨个检查铁罐。它用喙尖轻轻敲敲这个,又低头闻闻那个,最后叼起一个罐子,一声扔到林凛脚边——罐底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凹痕。
姑丈挠了挠头,惊讶地看着阿白:这鹅眼神真好,比我的游标卡尺还准!
林凛捡起被淘汰的铁罐,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果然现罐底有一道细微的凹陷。她忍不住笑着摸了摸阿白的脑袋:你这鹅,连这种细节都能现?
阿白得意地了一声,翅膀轻轻拍了拍林凛的肩膀,仿佛在说:那当然,本鹅可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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