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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比比东一行人的狼狈模样,金鳄斗罗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咧得更大。
他用一种极其刺耳、充满奚落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
“呦——!这不是我们英明神武、算无遗策的教皇冕下吗?”
“怎么……这是出去‘郊游’了一圈,还‘顺便’带了些‘土特产’回来?”
“哦,对了,怎么好像……还少了一个?”
这阴阳怪气、毫不掩饰的嘲讽,瞬间让本就心情沉重、悲愤交加的各位长老面色阴沉!
比比东的脚步停下,紫眸中的疲惫瞬间被汹涌的怒火所取代。
她死死盯着那个竟然敢鸠占鹊巢、坐在她位置上的身影:
“金鳄——!!”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教皇殿,僭坐教皇之位?!”
“还不快给本座——滚下来——!!!”
最后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无上教皇的凛冽杀意,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滚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金鳄斗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仰天出一阵更加嚣张、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笑声止歇,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下方的比比东。
他声音如同洪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
“你比比东!”
“坐上这教皇之位,或许能糊弄得了长老殿那些废物,能蒙蔽得了大供奉一时!”
“但——我金鳄斗罗,可不认可!!!”
他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脚步让地面都微微一震。
“你想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位置上?想让我供奉殿承认你这教皇?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金鳄斗罗再次向前一步,几乎走到了台阶边缘。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指比比东,声音陡然拔高:
“比比东!你可知罪?!”
比比东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干笑。
“知罪?”她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地反问,“本座……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金鳄斗罗声音更加洪亮,充满了“大义凛然”的斥责。
“如今我武魂殿正值用人之际,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你身为教皇,不思稳定大局,反而刚愎自用,私自带领我殿长老深入险地猎杀魂兽!结果呢?!”
他指着被抬进来的灵鸢斗罗尸体,以及被搀扶着的刺血、菊斗罗等人,厉声道:
“一死三伤!”
“折损我武魂殿一名封号斗罗战力,重伤数名长老,元气大伤!”
“如此重大损失,你如何向大供奉交代?!如何向整个武魂殿上下交代?!”
“你这教皇,难道就是这样带领武魂殿走向辉煌的吗?!简直是祸乱神殿,罪不容赦!”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占据了“大义”与“损失”的制高点。
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被这气势与罪名压得喘不过气。
然而。
比比东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眼神中的冰冷越来越盛。
直到金鳄斗罗说完,她才缓缓开口:“灵鸢长老之殇,本座……深表痛惜。”
“每一位为武魂殿流血的同袍,都值得铭记。但——”
她话锋陡然一转,紫眸中寒光爆射,一股远以往的恐怖威压,轰然从她体内爆开来!
与此同时。
死亡蛛皇与噬魂蛛皇两大顶级武魂的虚影,同时在她身后浮现!
整个教皇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沉重的压力让千钧、降魔两位级斗罗都脸色微变,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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