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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草入库时,可曾检查过?”
“检查过,奴才接手时亲自查看了!那火荼草早上还生机旺盛,可,可,可方才已经大半泛黄,不知怎么就枯死了!”
唐远山没有再开口,神色却阴沉下来,扔下长弓后,大步出了演武场,看方向是朝库房去了。
吴归上前扶起管事,他将那株火荼草添入礼单时,还在里面放了一只蛊虫。火荼草长在岭南瘴毒遍地的深山,百毒不侵,但摘下来后却很娇贵,稍稍受到点损伤就会枯死。
进入侯府之后,他算着时间控制蛊虫咬了火荼草,待管事打开盒子检查,发现火荼草枯萎,势必惊慌,再让蛊虫趁乱飞出,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他心疼那株本该是他自己用的火荼草,嗓音真情实感多了几分颤意。
“火荼草可不是寻常的灵草,就是在京城也是有价无市的!查出是谁动的手脚了吗?我好好把火荼草交给你,结果发生这样的事,你叫我怎么向侯爷交代啊?!”
管事哭丧着脸:“吴公子,在下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一会儿还请公子在侯爷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在下真的不知情呐!”
“事已至此,还不赶紧跟过去?如果查到真凶还好,要是没查出来……”
管事的生怕自己要顶罪,连忙拉着他踉踉跄跄往库房去了。
他们抵达库房时,院子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下人。院子中央放了几条长凳,两个血肉模糊的人正趴在上面挨板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库房的门大敞着,唐远山站在里面,手中是那个装着火荼草的木盒。
他朝管事使了个眼色,管事连忙带他穿过跪地的人群,走到唐远山面前。
探头往木盒里看一眼,火荼草如管事所说,已经从烈火般的血红变成了枯黄色,上面浓郁的灵力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唐远山:“吴公子,你是药商世家出身,这火荼草可还有修复的可能?”
“侯爷,火荼草采摘下来之后本就极易受损枯萎,现在这株已经灵力散尽,恐怕是难以恢复药效了。”
“砰”一声闷响,盒子盖上,唐远山抬眼扫向在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下人:“今晨当值的两人,还未招供吗?”
执行杖刑的亲兵停了手,趴在长凳上的两个下人好像被打断了脊梁骨,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侯爷,奴才冤枉啊……奴才不曾,不曾碰过火荼草,求侯爷饶命,求侯爷饶命啊……”
唐远山依旧是平易近人的语气,甚至带了几分温和:“不曾碰过?想来也是,能在守卫森严的侯府库房毁掉一株火荼草,还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哪里是你们能够办到的。”
两人痛苦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希冀。
“看来库房这里,该换一批修士来守了——侯府不养闲人,既然看守不好东西,便都逐出侯府吧。”
那两个下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没有丹药救治,一定活不下来,逐出侯府无异于死路一条。他在血腥味中偏过头,院中的人无一不低头噤声,只剩下那两人虚弱的求饶声越来越轻,直至消失在库房院外。
唐远山状若未闻,一步步下了库房的台阶,对着身边管事吩咐道:“今日在库房中出入过的所有人,全部带走审讯,最多三日,本侯要知道是谁在库房动的手脚——从今往后,这里由亲卫看守,没有本侯的手书,任何人不得入内,若有违者,斩。”
“是侯爷!奴才明白!”管事连忙应声,急匆匆领着亲兵抓人去了。
院子不多时便清静下来,他垂手立在一旁,听见唐远山开口。
“依吴公子之见,这株火荼草是被人用何种手段毁掉的?”
蛊虫咬过,上面不会有一丝灵力的痕迹。
蛊毒不同于寻常毒物,银针也无法探出。
他接过木盒,拿起里面枯黄的火荼草反复检查了几遍:“回禀侯爷,火荼草难以保存,太寒或者太热,甚至是一点碰撞都会致使灵草枯萎,所以保存火荼草的盒子上面都刻印了阵法……至于损毁它的人打开盒子以后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恕在下见识浅薄,实在看不出来。”
唐远山笑了一声,一挥手,火荼草就和木盒子一起化作了飞灰:“罢了,一株灵草而已,都是侯府的下人们做事不用心,吴公子也不必放在心上——不知此次吴公子在京城谈生意,打算何时返回岭南?”
“生意顺利的话,月余就可以返回岭南,运送家中的药材来京了。”
“好。今日吴公子送来的东西刚入府,就出了这样的差错,于情于理,本侯都该向吴公子赔个不是。不如这样,我按如今火荼草市价的五倍,买你家中剩余的灵草,如何?”
吴归面露难色。
唐远山的神色喜怒难辨:“市价的十倍、百倍,也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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