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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夏在画纸上把底色铺开,勾勒雪山的轮廓时心思又神游到天外去。面前的雪山已经不是当年的雪山,可靳飞白为什么没变呢?
“靳飞白。”
“嗯。”
“能给我说说那幅画吗?”
他犹豫了很久,放下画笔,回头看向靳飞白。
听见这句话,在沐夏回头之前,靳飞白外露的情绪全数收回,重新变成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面无表情,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沐夏。在沐夏受不了要逃开这视线时,他垂下眼睛,缓缓张口:“那是祭奠我父亲的画。”
这是沐夏从未想过的回答。他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太过冒犯,想要阻止靳飞白继续讲下去,但被他抬手打断了。
靳飞白说话从来都不说完,沐夏能从他的话里听出许多。
“我的父亲,死于一场雪崩。在他巡山的时候。”
所以我接替了父亲巡山的工作。
“这里挖掘机进不来,那场雪崩太大,没人能从雪里找出他。”
所以我想祭奠父亲只能来这里。
沐夏想起昨天他竟然抱着那样的心思去恶意揣度靳飞白,登时如坠冰窖。
令人悲伤的故事还在继续叙说。
“我那时还在外面上学。等接到消息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了。”
“画是我妈画的。她和你一样,是个画家。”
说到这里,靳飞白抬眼看着沐夏,低笑了一声。
视线交错的瞬间,沐夏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暂停了,心口发堵。到这里这么久,连靳崇文都见过了,却从来没听这几个人提起过靳飞白的其他家人。他一直没在意这些,所以压根没往这方面细想。
靳飞白继续平静地讲起父母的过往,但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飞镖扎在沐夏心里,让他再也无法思考话中隐含的深意。扎在他心里的每一把飞镖都是回旋镖。
“她在旅居时认识了他。因为爱,她留下来陪他。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她不想呆在这里。”
“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离开旭日干。他去巡山,她就到处去采风。然后就是雪崩。”
“她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祭奠他,给我画了幅画。”
“画上有埋葬他的山和雪,有他送我的马。有我,没她。”
“她说,”
靳飞白说到这里,停顿了很久,才重新开口。
“她说:飞白,他已经被埋葬在雪里,但我的未来不能一起被埋葬。”
沐夏捂住了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但嗓眼像堵了团棉花,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靳飞白抬头,看见泪眼朦胧的人,怔住了。他没见过这么容易哭的人,只是听他的过往就能哭成这样。他安慰道:“没事,已经过去十年了。”
被旧事带起的灰暗情绪被沐夏这一哭,冲走不少。靳飞白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把沐夏眼下的泪水抹净,低声哄道:“我还没哭,你哭什么?小哭包?”
沐夏哭到快要断气,他在哭靳飞白的父母,也在哭自己。
他知道他们是没有可能了。
靳飞白不会离开旭日干,还有可能死在旭日干。
对沐夏而言,他可以在解决完霞城的所有事后回到旭日干找靳飞白,但他不能接受未来的日子里有一天会失去他。故事里的两个人,似乎对应的就是现在的他们。
可在离开之前,沐夏仍旧想知道那个答案。他不敢直接问,还是拐着弯地去试探:“他们肯定一起去看过雪莲吧?”他低着头,没有看见靳飞白的脸色在这句话问出来之后变得极差。
靳飞白深呼吸了一口气,没回答。他反问道:“是谁告诉你要去看雪莲的?”他的手还放在沐夏脸侧,抹泪的手指加重了力度,留下一道红印。
沐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察觉他的变化,脸上的疼也顾不上了。他自顾自地问:“你会带我去看雪莲吗?”
“不会。”靳飞白把手下最后一滴眼泪擦干,松开手。
冷硬的语气把沐夏从自己的世界里拖出来,扔进了冰天雪地里。他抬起哭红的眼,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眼前冷漠的人,问道:“为什么?你要带别人去吗?”
靳飞白把指尖上挂的泪珠握进手里,哑着嗓子说:“没有为什么。除非必要我不会带任何人去。”他明白沐夏已经知晓雪莲的含义。
相爱的人会在雪莲的见证下得到旭日干山神的祝福。靳飞白这个回答,等于宣判了他不会爱上任何人。至少现在不行,他要留在旭日干,未来变数太多,他不能给沐夏任何承诺。
沐夏更不能因为他留下来,他是自由的鸟。
靳飞白避开那双眼睛里的悲伤和痛苦,把目光投向远处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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