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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性格太活泼,我怕你控不住它……要不还是选苏德?”
麻花辫招手让苏德靠过来,苏德也听话地乖乖贴近麻花辫,轻轻喷出一声响鼻。
她把苏德往沐夏身边推了推。
沐夏摇头,坚定自己的选择。
挑马讲究眼缘,马是有灵性的动物,苏德发觉沐夏更喜欢阿利亚后反而往后退了两步,紧紧挨着麻花辫不肯靠近他。
一人一马都互相看不上眼,麻花辫没有办法,只能说:“那沐先生先和阿利亚相互熟悉熟悉,我来帮你备鞍。”
她推着阿利亚的屁股把深灰色的马儿往沐夏怀里赶了赶。
阿利亚察觉到沐夏对它并无恶意后便稍微放松下来,蓬松的马尾有节奏地在身后甩动。
沐夏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抚摸它,而是目送麻花辫去马厩旁边的储存仓。
马的好奇心天生就重,他只是站在原地安静等待麻花辫回来,没有对两匹马展现额外的亲近意图。
两匹马自己却时不时凑过来看一眼他又走开。
特别是阿利亚,每次凑过来的时候还一定要假装不经意的样子,离他过近以后又快速掉头走开。
等麻花辫拿着鞍具回来的时候,阿利亚已经试图悄咪咪去啃沐夏头上的针织帽了。
“嘿!阿利亚!”
麻花辫把已经张开嘴的阿利亚带走,轻轻拍了一下它的脸颊,再依次把怀里的鞍具甩上马背。
调整好肚带的松紧后,麻花辫让沐夏上马试试看要不要再坐调整。
此时阿利亚已经不再抗拒沐夏的抚摸。
他揉了揉它的面颊,接过缰绳,稍微收紧后便踩上脚蹬翻身上马。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身姿轻盈。
这是麻花辫从没见过的飘逸。
她想到了汉语课上老师讲过的一句诗: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沐夏拽着缰绳,控着阿利亚原地掉了个头,跟着麻花辫朝围栏开口处走过去。
在毡房门口,麻花辫帮沐夏把所有东西挂在阿利亚身上后,额外递给沐夏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他把小盒子接过来,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问道。
“定位器。”麻花辫回答,“这个一定要贴身携带,在雪原里手机是没信号的。如果发生危险的话,长按上面的黑色按钮,我们能第一时间找到你。”
她指了指定位器上的按钮。
看着沐夏拉开防雪冲锋衣,把定位器塞进内袋后,麻花辫才放心地让他们出发。
-
旭日干山脚下,沐夏骑着阿利亚沿着山脚往更深处走,这一路他没错过一处风景,有些地方比画像上展现的景色更美,但他始终不满意。
一粒细微的雪粒从天空中飘落至他的眼睫,被呼出的热气融化成小水珠,啪嗒滴落。
旭日干的风很大,积雪外表□□冷的风吹出一层脆硬的外壳。
阿利亚一脚踩上去,脆壳像被掰碎的白巧脆皮一样咔嚓破裂。
越来越多的雪花出现,但沐夏没有在意,他在全神贯注地寻找画中的背景。
可是阿利亚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嗯?”
他拽了拽手里的缰绳,示意阿利亚前进,但它依旧在原地徘徊,马蹄不断敲打脚下的雪地,踏出一片凌乱的痕迹。
“别闹脾气。”他下马,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方糖,摊在掌心递到阿利亚嘴边“早点找到地方,我采完风就能早点回去。”
阿利亚张嘴叼走他手里的方糖,但还是没有往前走的意愿,甚至开始打着响鼻咬住沐夏的帽子拽着他一起往后撤。
“怎么了?”
他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跟着阿利亚往回走了几步,伸手安抚它的脖颈。
马不会无缘无故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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