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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渐辞住在新区的一个大平层小区,离师大不远,就这么带着林清淮回了家。
“我平时一个人住,”季渐辞说道,“极个别的时候父母会过来,家里基本的生活用品有,你需要什么再告诉我。”
季渐辞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新拖鞋,但很不巧,不仅毛茸茸还是粉红色的,还有俩猫耳朵。
“你先将就着穿,只有这一双新的了。”季渐辞说。
林清淮硬着头皮穿上,却发现大小差不多,没有哪个女人会穿44码的毛绒绒拖鞋,林清淮想起那些关于季渐辞的有的没的传闻,表情有些复杂。
不会是什么恶趣味吧?
“想什么呢?”季渐辞看他站在原地不动,伸手抓他的手腕,轻轻往前带。
林清淮这才回过神,没挣扎,就这么跟着季渐辞往前走,后者见状又握实了些,一手拉林清淮,一手推箱子,带着他走过横厅,走向卧室。
“我住这里,对面也是个主卧,是个套间,之前一直空着,前几天才让保洁打扫过,四件套都是新的,你看看还需要添置什么,按你的喜好来布置。”
套间面积很大,比他家里那个房间还要大。
房间里有股很淡的皂香,和季渐辞身上的很像,林清淮站在门口没动,被他轻轻往里一推,“你先收拾。”
“哦,好。”
“你口味重不重,吃不吃辣,有没有什么忌口?”
林清淮一怔,发现季渐辞是在很认真地问他,才说:“不重,不太能吃辣,没有什么忌口。”
“好,你收拾,有事叫我。”
季渐辞离开的时候还顺手掩上了房间门,脚步声走远后,林清淮就这么站在原地,盯着窗外绿油油的窗景和浅黄色的四件套,半天后才将箱子放倒。
衣帽间空着,箱子里的所有衣服全部挂起来,还没占满一个柜子。
除开衣服之外就只剩下生活用品,卫生间里没拆封的一应俱全,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林清淮将兔子拿出来,放到床头,又塞进被子里。
收拾完东西,林清淮推门出去,隐约听到厨房传来声音,走过去一看,季渐辞不知何时换上了短袖,围着围裙,正在颠勺。
穿着西装的时候看不出来,衣服一脱,胳膊上的肌肉就格外显眼,不算夸张,但实在是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身材。
从林清淮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挺大一口锅在他手里显得很轻,动作娴熟。
一看就没少做饭,像个居家好男人,哪个女人嫁给他真是享福了。
下一秒林清淮就想起来嫁给他的是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顿时僵住,刚想走,听到声音的季渐辞停下动作,关火,开门,朝林清淮一挥手:“过来尝尝。”
门一开,香味顿时飘出来,林清淮早上囫囵吞枣地没尝出味道,这会儿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慢慢走过去。
季渐辞换了双筷子,夹起一小块虾仁,一只手在下方悬空托着,往林清淮嘴边递。
一靠近,季渐辞身上的肌肉线条就更抓眼了,尤其是胸前被围裙压出来的两块一看就非常结实的,胸肌。
林清淮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下意识张开嘴,季渐辞就这么慢慢把虾仁放进他嘴里,筷子没松,等他咬进去才收回来。
“怎么样?”
低哑的声线炸开,林清淮猛地回过神,最后半口虾滑进嗓子眼。
什么味道来着?
味道是想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季渐辞的大胸肌和喂他吃东西的样子,怎么努力也赶不出去。
“不好吃吗?”季渐辞又夹了一块自己尝,觉得和平时差不多的正常水平,“觉得咸了还是淡了?”
“吃太快了,没尝出来。”林清淮如实说。
“你属蟒蛇的吧?不嚼就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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