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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阳看着两人一鬼的互动,更加肯定了自已的猜测———
方母进入老方的身体,应该是为了保护儿子和儿媳。
下午,还有一股力量在影响老方!
言阳正想着,方母主动和他说话:“天师,谢谢您。我儿子儿媳,麻烦,您了。我已经,在阳间,停留,太久了,要回去了。”
言阳朝方母轻轻点头,语气温柔:“您……一路走好!”
方母梗着脖子,不肯再看哭声连连的夫妻,身形逐渐消散。
两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大声哭叫着:“妈!”“妈———”
悲恸的哭声,让言阳的心脏缩紧,嘴里也有些发苦。
有点想,再吃一个泡芙了。
5分钟后,哭声渐小,吴娟先擦干净眼泪,给老方介绍:“老方,这位是言天师,就是他救的您,也是他……让咱们再看到妈……”
吴娟声音逐渐哽咽,偏头继续擦泪。
老方摸到眼镜,颤抖地戴上,刚准备和言阳道谢,言阳却先开了口:
“不是我救的你。是你的母亲一直在保护你,是她救了你。”
老方和吴娟都看着言阳,一脸不解。
言阳只好解释:“有个东西,应该骚扰你很久了。你母亲去世,头七回魂才发现了它,便一直跟着你,守着你。”
老方捂着脸,闷声抽噎了两下,重重吸了一下鼻子,抬头问:“言天师,我还能看到我妈吗?”
言阳摇了摇头:“她要踏入轮回了。守着你的这两周,可能是她求来的最后时间。”
方母虽有疾病,但也算是按着生死簿的定则,寿终正寝的。
按照地府规定,这样的魂魄,没有冤情,一生顺遂,很快就可以重新入轮回。
眼看着老方和吴娟又要哭起来,言阳连忙提高声音:“跟着你的东西,还没解决。我会帮你们。”
吴娟连忙反应过来:“谢谢您,言天师,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言阳问老方:“跟我说说,你具体什么时候变得奇怪的。”
老方皱眉想了会,不确定地开口:“好像最早……是很久之前了。
那天小娟店里很忙。我突然接到了护工的电话,说我妈……又拉床上了,她明天就辞职,不干了。
我当时很烦躁,可我这个人嘴巴笨,电话里和护工也扯不清楚,就挺大声骂了一句,匆匆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回家,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尤其整个后背细细密密的刺痛。当时我以为有点过敏,没当回事。
后来,刚好放暑假了。护工走了,我们俩就在家亲自照顾我妈。背还是痛,但我也没心思去管。
直到我妈去世,就是过了头七,我才发现背没那么痛了。
等开学,我再次去店里给小娟帮忙。一到下午就感觉特别烦躁,控制不住地想大吼大叫!拉着小娟吵架。
这些事情我都记得,包括今天砍伤了小娟。但我就是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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