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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几句话看,第句明确是对引用假话的“反驳”,这更像是“女祭司”在陈述“真话”(反驳假话)。
而第、、句,更像是借用或批判,而非“完全悖反”。
那么可能性最高的依然是“女祭司”。
但“女祭司”必须全真。
白祈明的这十句话,从逻辑、常理、以及其个人可能秉持的价值观来看,似乎都站得住脚,听起来像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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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每一句都是他内心认定的、不容置疑的真相吗?
有没有可能,其中混杂了精心伪装的“假话”?
如果是,那他就不是“女祭司”,而是真假混合的“皇后”或“战车”。
时间在高度集中的思考中飞流逝。
八分钟的解读时间,此刻显得既漫长又短暂。
他必须做出判断。
是看似证据确凿的“女祭司”?
是可能伪装引用实则真假混合的“皇后”(四真六假)或“战车”(四假六真)?
恶魔倒是可以瞬间排除,但是对于这张牌林淮永远只给百分之九十九的信任程度。
林淮的目光最终牢牢锁定在那最后一句陈述上:
“在这场游戏中,谈论‘罪与罚’本身,或许就是我们共同需要面对的最深重的‘罪’之一。”
这句话是关键。
圆桌判定的“真话”与“假话”,是基于陈述者自身的主观认知和信念。
只要写这句话的人真心认为这是真话,那么即使它在旁人看来荒谬绝伦,在规则层面,它也是“真”。
反之亦然。
白祈明真的认为,参与这场游戏,讨论罪与罚,本身就是一种“最深重的罪”吗?
林淮觉得这更像是一个带有强烈自我反思甚至自我指控意味的观点。
如果这是他的真实想法,那么他作为“女祭司”的可能性就增加了。
但如果这只是他为了符合某种逻辑或伪装而写下的“假话”……
林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试图从这十句话的破绽中,寻找那决定性的证据。
然而,就在这时——
心脏处一直被他强行压制的那“恶喜临门”的尖锐刺痛感,骤然变得极其剧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内部生长起来,试图撕裂一切阻隔!
林淮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左手本能地死死捂住心口。
他低下头,透过猫面具的下缘缝隙,骇然看见——自己胸前原本平整的衣服,竟然从内部被顶起了一个不规则的隆起!
那隆起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里面挣扎!
“呃啊——!”
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胸腔的内部,一层层的皮肉正在被某种锋利的东西划开!
哪怕隔着衣服,他也能“听见”血肉被分离的细微声响,能“闻到”从自己体内涌出的血腥味!
它来了。
林淮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混乱,眼前阵阵黑,那是失血和剧痛带来的生理反应。
他颤抖着,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摸索着想要拉开胸前的衣服拉链,想要看看那究竟是什么,又或者是试图做些什么来阻止——尽管他知道这可能徒劳。
拉链被艰难地拉开一道缝隙。
他不敢低头细看,只是伸出颤抖的右手,向那剧痛和隆起的中心探去。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温热的液体——是他自己的血。
然后,他摸到了翻卷的皮肉边缘。
紧接着,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另一只手。
一只冰冷却异常有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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