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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心里有什么想法,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难道会这么蠢,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就这么放过我,不可能吧?”
“确认不可能,这样吧,吃得回扣都吐出来,知道你或许手头上不松快,不然也用不着打这些歪主意,那就拿你手头上的股份抵债吧。”
林海峰,前世的内贼,这辈子既然抓住你的小尾巴了,想全身而退可没那么容易。
林海峰愤而起立,拍着桌子喝道:“你欺人太甚!卫结绿,你算什么东西,叫你两声大小姐,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卫结绿觉得这辈子,自己的脾气真的好了不少,搁上辈子,这样的人,早就被他一剑了结了,哪还会耐着性子在这叽歪。
可惜啊,有人偏把这客气当福气。
不过既然对手生气了,那她当然要笑了:“这话说得,我是不是个人物,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但我知道,你要是不答应,马上连人都做不成了。”
迎着恶劣的笑脸,林海峰背脊处陡然升起一抹凉意,这人眼中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杀气?
就好像,真的杀过人。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有问题找警察啊,既然谈不拢,那就法律程序走呗。
以我们卫氏法律团队的专业性,你应该得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了。
等你再出来,这手中的股份,应该也差不多回到公司手上了。
嘶,对了,你刚才怎么那么害怕?该不会是真的以为,我会杀了你吧?
哈哈哈,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你这样的,真的没必要让我脏了手啊。”
见他似在沉思,路结绿抠着手指甲,悠闲的转着椅子:“容我提醒你一句,卫氏不养叛徒。
就算你抠着手头上的股份不放手,也有的是手段,让它成为一张废纸。”
不说旁的,单就使点合法手段,稀释一下股权,他就只能瞪着眼睛看着。
这种手段,每个上市公司,在清理不听话的小股东时,都使过,不过卫氏自从她爸上位后,因为上层领导多是心腹,倒没用过。
林海峰不管人品如何,起码能力还是有的,这种手段他自然也能想得到,但想得到归想得到,想破局却没那么容易。
有时候,跟人拼输了,不是因为不聪明,而是因为有些事情,根本没那个实力去做到。
不想唱铁窗泪,也不想血本无归的情况下,便只能妥协:“我同意将股份转让,但这股份的市价,远比我该赔偿的要多,多余的你得补偿我。”
路结绿点头:“可以,让财物估算完价值,法务部拟条款,签完字就给钱。”
她倒是不想给,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落水狗可以打,但不能将其打死。
这太过苛责的主家,可没人敢放心做事,哪怕是为了安这些人的心,装也得装成一副大肚能容人的样子出来。
杨特助,你带着这位林先生,去两个部门走一趟吧?顺便把离职手续给办了。”
“是,林先生,请随我来。”
林海峰“哼”了一声,踩着重重的步伐,泄着自己无能的狂怒。
等他走了,路结绿才笑着对留下来的人道:“诸位都是我卫氏的中流砥柱,不用担心我会因为此事,而与各位伤了和气。
我卫氏向来是有肉一起吃,但绝对不能剔着旁人的肉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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