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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恩把乐归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抬眼打量她的唇,脸略微凑近,却堪堪停在近处,乐归盯着她,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也不说话。
日落山间,屋外竹林鸟叫,但隔音罩隔绝出一个绝对静默的空间,她们耳边仅有双方的呼吸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心跳。
乐归将她推后,一步步紧逼,最后令她坐倒在松软的床上。指尖勾扯腰间束带,一层层剥去外衣,屈膝跪坐在林知恩的大腿。比试难免磕碰,青紫的瘀血在两人身上蔓延,不过乐归身上的已经消去大半。
“这块不是你昨日被踢中的伤吗?居然好的这么快。”林知恩抚摸她的腰侧,有些惊讶地开口。
“这里吗?”乐归摸了摸腰侧,“我以为大家都这样,而且昨天只是看着吓人,估计这伤明天就好全了。”
“不仅仅是比别人快,你以前恢复度也没有这么快。”林知恩肯定地说。
“这么笃定?我记得我以前也不怎么受伤。”乐归说。
“你不爱打斗自然很少在意这些。”林知恩随手将她垂散的丝挽起,“以前在你身上留些印子,总得过3五日才消去,让我总有些愧疚。”
“愧疚?我看你该做的也一点没少做。”乐归屈指刮她的鼻尖。
“后来不就轻些了嘛……”林知恩把头搁在她肩膀呈环抱的姿势,“但你总又嫌我太轻,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两人赤裸着依偎在一起。
“嗯……轻些还是重些,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怎样都挺好。”
“你看你又这样!那今天我可不管你了。”林知恩牵起她的手,一口咬在她指节处。
“今天就只能做一次。”乐归提出要求。
林知恩蹙眉,哀怨地盯着乐归说:“哪有你这样的人,本来今天都不打算做,偏偏暗示我让我留下,都脱光了才说只做一次。”
乐归失笑,问她:“那你说说怎么办?做完我能恢复,那你呢?”
“我打不过就认输。”林知恩说。
乐归捏着她的鼻子,说:“你最好是会认输,平时看着挺好说话,一开打就不死不休。”
夜色尚浅,两人最后也没辩论出个结果,乐归凑上去亲吻她,伸手握住半硬的阴茎,拇指轻刮泉眼,林知恩被吻得气喘,颤抖着说:“别摸了……”
“不喜欢这样?”乐归轻声询问。
“喜欢的,但我更想贴近你。”林知恩回答。
乐归弯唇看她:“我们现在就贴的很近呀。”
林知恩握住她的手腕,拉起来放在自己胸前,随后倾身抬起她的臀,拉近,抵在穴口。
“我想要这种贴近。”林知恩埋头亲吻她的乳肉,“今天你的下面好湿,也许可以不用手指。”
乐归被戳得有些心痒难耐,话里的急切让人措手不及,脸上温度渐升,点头,说:“不用,直接进来。”
刚刚进去一个头,软肉便迫不及待地吮吸,乐归蹙眉忍耐着挺翘的巨物,林知恩在这时喘息着开口:“卿卿,今天晚上,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乐归努力放松着自己,上前堵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听你的。”
在这时林知恩拉开两人唇间距离,改用额头贴着额头,呼吸有些乱,说:“我没听清。”
“听你的。”乐归再次吻上去。
硬物全部挺进,乐归闷哼一声,伸手抱紧她,酸胀的快感被彻底唤起,林知恩挥手轻扇她的臀肉,惹得乐归惊呼。
“卿卿,把腿抱好。”
最终还是变成这样,双腿被压在身体两侧,乐归伸手抱紧,这种大张的姿势惹出些隐秘的快感,倒是方便了林知恩,她跪在乐归身前,以一个完全主导者的姿势进入,穴肉不停收缩,乐归觉得心脏激烈得仿佛随时冲出,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人实在难以招架。
林知恩并未倾身安抚,只是把目光从她胸前缓缓移至下腹,那些说不出口的占有欲终于在这时得到满足,她眼底晦暗不明,藏着汹涌的情绪,乐归望过去,似波涛骇浪,仿佛要被这情意淹没。
“卿卿,你这时应当说些甜言蜜语。”
乐归仰着身子,喘息夹杂着呻吟,眸子亮晶晶的,瞧着面前求欢的爱人:
“林知恩,你是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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