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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正合苏应临的心意,他点头说好。
这一顿是法餐,用餐时间起码得两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起码有两个小时的独处时间。
对于苏应临这种情场老手来说,他始终能找到话题和姑娘聊天。
端上来的每一道菜,包括酒在内,他都可以侃侃而谈,甚至还可以延伸到别的话题,例如他的一些见闻,说话的腔调不至于惹人不适。
苏应临花归花,但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在见多识广这方面完全不会逊色。
他似乎也发现了沈今澜对这些经历比较感兴趣,干脆道:“沈导要是对赛车比较感兴趣的话,有空我带你去看看现场?”
沈今澜还没回答,苏应临忽然想起来什么,便顺口提了一嘴:“对了,我傅哥,就是傅承文,他就是个专业的赛车手。”
“赛车手?”沈今澜稍微有些惊讶。
“对啊,他以前挺喜欢赛车的,那会儿开完一场,场内全在欢呼,”苏应临说,“不过后来他家里不让玩,就很少去了。”
苏应临明显不知道沈今澜和傅承文私底下的其他接触,谈话间提过几次傅承文,基本都是夸的。
他说起自己也会玩点赛车,就是不够专业,开车带她去赛道上兜兜风还是没问题的。
沈今澜并未多问其他人的事,吃完这顿饭,她大概也能明白这位公子哥在情路上为什么能走得那么顺畅。
健谈,情商高,大方。
够了。
中途沈今澜点开手机编辑了几条消息。
等这顿饭吃完,沈今澜和苏应临一起走到门口,苏应临还想送她回家,沈今澜婉拒了,她往路边指了一下:“苏总,我的司机在等我了,今晚谢谢您请客,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道别后,她抬脚往路边停着的车走去,夜幕中,背影显得有几分瘦削。
身上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看着又很招人。
苏应临当然能看得出来女人欲拒还迎和真没意思的区别。
但可能男人多多少少都带点贱骨头的意思,越不上钩的,就越是想花心思去钓。
回去的路上,沈今澜看着车窗外,路上行人的踪迹稀少,她双眸不停在放空,全无焦点,再回神时发现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又下雪了。
她看着雪花,像是看雪花,又像是透过雪花看着别的东西。
直到视线变得有点模糊,有些伤疤在特定的境况下依旧隐隐作痛,或者说更像是已经结痂的伤口在被反反复复揭开那层痂,继续流血,继续疼。
——
苏少最近的心情看着并不算好,出来喝酒时看着明显沉默寡言许多。
傅承文推门进来时瞥了眼,随后看向庄亦,“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给谁看的?”
庄亦哈哈笑了两声:“咱苏少这不遭遇感情上的滑铁卢了嘛,人家都不乐意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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