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明梧捂着伤口道了句谢过姐姐恩德。
*
江芙觉自己又做梦了。
仿佛是为了惩罚她前日对陈明梧的冷漠,这回的梦比上次的更为长久。
梦境中陈明梧的伤口一次比一次多,次次都让江芙不忍直视,只是梦的后边,陈明梧好歹不是只捂着伤口凄惨自愈。
他开始杀人。
那些先前曾打伤他、用于‘磨练’他的暗卫,皆被他一个个尽数手刃。
第一次杀人时的犹豫懊悔,也在不知数量的屠戮中演变为古井无波,甚至最后他还会就着一地残骸津津有味的用膳。
江芙深感肃王不是个东西。
梦境的最后,是陈明梧持刀划过自己喉管,喷涌的鲜血湿透里衣。
他唇瓣微动,无声的喊:姐姐?
江芙自梦中惊醒。
她撑身而起,呼吸急促,背脊沁出冷汗。
此刻月夜深深,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入屋内,将里边的物件一一照出轮廓。
江芙瞥见了案桌上那只小巧的茶盏。
这枚茶盏曾在三日前盛过陈明梧的血。
思及此,她忽觉喉间又干涸起来。
就在江芙犹豫要不要在此刻叫来陈明梧,外间已经传来清浅的叩门声,还伴随着一句‘陈公子求见。’
江芙让他进来。
陈明梧似乎也是才自梦中醒来,身上衣衫凌乱,乌都只是随意披散,连挽个簪子都不曾。
在月色下这样一瞧,真是更像妖精了。
江芙还没来得及问陈明梧来做什么,他已经半跪在床榻边上,把割开了伤口的手腕递到她唇边。
江芙语塞,想想还是垂眸吮吸了一口。
她耳边立即传来他清浅的抽气声。
“疼?”
陈明梧不语,墨眸褪去凌厉,取而代之的是刻意堆叠的朦胧委屈。
“不疼。”
江芙抬起唇,“明日我便回上京了,你在金州好自为之。”
“姐姐不带我走,那蛊毒怎么办。”
江芙错眸不想看此刻的陈明梧,总觉他此时与梦境里的他交相重合,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软......
“不必你担忧我,上京自有医书绝佳的大夫。”
陈明梧撩开袖袍没回这句话,只掏出身上的匕将手臂上的伤口划的更开了些。
江芙被落在软被上陡然增多的血迹吓了一跳,“陈明梧,你又什么疯?”
“你走了,我也活不久,还不如此刻让姐姐喝个尽兴。”
陈明梧仰头看她:“江芙,我这一生杀了太多人,肃王从未告诉我何为对何为错,我曾以为人命如草芥,是可以被轻易抹除的存在。”
“是你让我知晓生死的区别,是你应允我会杀了我,我早就受够杀人如麻的日子,早就受够了自己这副模样,杀了我吧江芙......”
“我只想死在你手里,杀了我,”他眸中扑闪落出泪花,“如果人真有下一辈子,你先找到我,教教我好吗?”
“教教我,怎样才能做一个正常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年前,他被后母陷害,打断四肢,逐出家族,六年后,携一身通天本领,下山归来。比实力?我大师父天君殿主,武道化神,掌世间一切杀伐!比财富?我二师父商盟之主,顶级财阀,手握全球半数财富!比医术?我三师父天医门主,国医圣手,受万人敬仰!比背景?我四师父大夏国师,身份神秘,一言可灭十国!叶天策本想低调,没想到,身份曝光后,...
...
...
温南枝的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过去。温屿川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迎了上来。她扑进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哥,不是说太冷了让你别来接吗?温屿川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可我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