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年男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着千夏拱了拱手:
“这位姑娘,这天儿雨大,山路难走,你这是要往哪儿去?
我们正要往山里去送药。”
这时,车篷里又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当家的,别耽搁了,问问姑娘要不要搭个车?这么大的雨,一个姑娘家走路太危险了,我们顺道捎你一段。”
男人连忙点头,又对千夏说道:“姑娘,你要是不嫌弃,就上马车歇歇脚吧,也好避避雨,等过了这段难走的路再下车也不迟。”
小姑娘也跟着附和:“姐姐快上来吧,前面的路更难走的。”
千夏摇了摇头:“不必了”。
“姐姐!”小姑娘却突然从马车上探出半个身子,拉住了千夏的衣服。
力道不大,却很坚定,“你看这雨多大呀,你一个人走太危险了!”
千夏顿了一下。
又拽我?
千夏有些不解。
这家人的热情太过突兀了。
她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人类的贪婪与自私,像这样毫无缘由的善意,反而让她心生警惕。
尤其是在这荒山野岭的雨天,一个简陋的马车,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妇……
千夏的思绪飞了起来。
这么热情难道是人口贩卖的吗?
装出慈悲心肠实则另有图谋。
眼前这家人虽然看起来朴实,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那憨厚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反正下面也没有目的地,和他们一起走也不是不行。
她害怕吗?
害怕的只能是别人。
千夏缓缓道:“好吧。”
中年男人笑了笑,伸手帮千夏拉开车帘。
千夏收起伞弯腰钻进马车。
车内不大也不小。
坐三个人绰绰有余了。
“姐姐好,我叫阿杏。”小姑娘笑眯眯地打招呼,看上去一点也不怕生,“这是我娘,这是我爹。”
千夏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接下来倒是没有什么交流了。
很平静。
这倒是千夏比较想要的,只要他们别作妖,不然千夏也不介意额外加餐的。
“娘,你接着讲昨天那个要讲的故事嘛。”
阿杏拽了拽妇人的衣袖。
妇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好,那娘就接着讲。
传说世界上有一种生物,名为姑获鸟。
她们本是难产而死的女人所化,魂魄徘徊在阴阳之间,夜里会抱着空摇篮在荒野游荡,出‘姑获、姑获’的哀鸣,像是在呼唤自己没能出世的孩子。”
阿杏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妇人的衣角。
千夏侧了侧头,她才把一个姑获鸟切碎不久呢。
虽然感觉不是一个东西吧。
“她们见不得别人的孩子安稳,尤其喜欢在雨夜潜入村庄。”
妇人继续道,“要是哪家有刚出生的婴儿,夜里没盖好被子,被她们盯上了,就会用沾满寒气的手指抚摸婴儿的脸颊。第二天一早,那孩子就会起高烧,哭闹不止,最后日渐消瘦。”
滴答滴答的雨声混合着故事,吓得阿杏一颤。
“更可怕的是,”妇人突然压低声音,几乎要贴在阿杏耳边,“她们会偷抱别人家的婴儿,用稻草扎成假人放在襁褓里。被偷走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据说会被姑获鸟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在山里,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生气,变成她们翅膀上的一根羽毛……”
“娘!别说了!”阿杏带着哭腔,死死埋在妇人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