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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我想跟你谈一下。”谢扶光压着声音靠近,他不想把事情变得这么难看。
但陆晚宁那天在马场的话,的确威胁到了两家的利益,他不能完全不管。
“世子,我们应该不熟吧。”
她竭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谢扶光愣住了,没想到陆晚宁居然真的假装跟自己不认识,他心里的慌不是因为事情无法解决,而是感觉到陆晚宁好像要彻底跟自己划清界限了。
“世子,你认错人了,我是陆家的嫡小姐,眼下是裴将军的妾室,据我所知你所谓的妾室是养在后院的表小姐。”
还好她只跟了谢扶光三个月,他给自己找了另一个身份入住的亲王府。
还好谢扶光这三个月为了自己的名声从不与她一块出行。
还好这三个月她仅仅只去过那次的赏花宴,几乎都待在后院。
这才让陆晚宁现在能有机会否认自己的身份,他之前的凉薄成了救自己的那条绳索。
有些讽刺。
谢扶光站在那看着陆晚宁,他心里越来越慌了。
他知道在陆晚宁成为裴沅的妾室之后还说出她曾经跟自己睡过的确过分…
毕竟当初他模棱两可的那些话的确有让陆晚宁以为他是打算用时间说通母亲,日后娶她…
“陆晚宁,你装什么呢!你这种不停在各种男人身下周旋的女人,跟青楼的那些女子有什么不同。”
顾安倾不能让陆晚宁就这样装过去。
这事必须闹大了,让裴家老宅的那些人下场把这种狐媚子从将军府赶出去。
到时候陆晚宁没有了裴沅这个后盾,想怎么弄死她简直易如反掌。
可谢扶光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安倾扯着他的衣袖,暗示他快些说,说她就是当初爬上自己床榻的女人,只要他说了,那就有人会信。
或者说陆晚宁身体上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也可以证明。
陆晚宁看着谢扶光,她在等着谢扶光开口,看他还能用什么话把自己踩在地上永远都爬不起来。
可谢扶光没有理会顾安倾。
而是看着陆晚宁,压着声音克制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宁儿,你别装不认识我好不好?”
“我们回府好好谈,谈到你满意。”
陆晚宁快的往后退了一步,南竹还在排队买糕点,她有些警惕,怕谢扶光打算强行把她带走。
谢扶光看着她刻意的跟自己拉开距离。
想着她在裴沅怀中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那种要完全失去她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世子,请你自重,你我没有熟道这个份上,我是裴将军的妾室,切莫逾规逾矩。”
她就这样直直的盯着谢扶光的眼睛,算是一种警告。
“世子若是有什么话想说,劳烦去寻将军,同他好生说一说顺便解释一下这外头的风言风语是不是从你们府里传出来的,别坏了两家的交情。”三个月的怯懦,在有了后盾之后陆晚宁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掷地有声。
她不用再藏着自己,当缩头乌龟。
谢扶光看着这样有些陌生的陆晚宁,蹙眉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她好像跟自己认识的不太一样了。
这三个月来,陆晚宁在自己面前就是依附,顺从,甚至没有一点脾气,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她只是默默的躲在床上抹眼泪,极少泄出来。
但眼下,好像一切都变了。
他似乎是永远的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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