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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沅到了书房,把当初陆晚宁交到他手中的信摊开看了又看,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赵立昭站在旁边,眯着眼想瞄一眼。
什么东西能让将军看了嘴角都压不住。
裴沅现赵立昭想偷看,眼神锋利的扫了他一眼,快的收了起来。
“将军,里面到底写了什么这么宝贝?”
裴沅不理会赵立昭,把东西收好之后拿出调查的结果:“你去把我们查到的信息告诉陆姑娘,看看她有没有线索。”
“是!”赵立昭觉得这就是裴沅支开自己的借口,不过还是领命去了陆晚宁的院子。
“赵侍卫怎么来了?”陆晚宁回院子坐下没多久,喝了口茶就看见门口的赵立昭。
“之前在外宅对你动手的人将军查到了一些线索,让我过来跟姑娘说一下。”赵立昭把那人的长相特征都告诉了陆晚宁,“是不是从前陆家得罪过的人,或者是这些日子又惹了什么事,让人怀恨在心。”
陆晚宁沉默了片刻:“除了太师府跟亲王府,我的确想不到谁还想让我死。”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明知道自己都住进了裴沅的院子,那胆子也太大了。
这不是公然的打裴沅的脸吗?
突然,陆晚宁脑海闪过一些事情,她犹豫着开口:“会不会跟陆家的案子有关?因为我跟裴将军走得近,让什么人忌惮所以才对我动手。”
赵立昭表情瞬间严肃了许多:“的确有这个可能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陆家的案子绝对有问题,这事我立刻去跟将军说,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平日出门切记把南竹带上。”
“好的,谢谢你,赵侍卫。”陆晚宁起身行礼。
她能感觉到赵立昭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这些都是分内之事,姑娘无需言谢。”
赵立昭跟南竹交代了一些注意的事情之后就从院子里离开,他把从陆晚宁打听的消息立刻告诉将军,这也是调查的一个方向。
陆晚宁拿起还算温热的茶,一饮而尽。
她倒是希望,这个对自己动手的人是跟陆家案子有关,而不是顾安倾因为嫉妒失去理智。
…
次日下朝的路上,谢扶光在裴沅回府的必经之路将人拦下。
“裴将军,可否有空坐下聊上几句?”谢扶光主动邀约,裴沅挑眉直接下了马车跟着他进入茶楼的厢房。
“世子特地在这条路上等我,可是有什么事?”裴沅没有坐下,就站在那看着谢扶光,打算说两句就直接离开。
谢扶光看出他没有想要跟自己客套的意思,也不再拐弯抹角:“裴沅,你并不是非她不可,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奴婢与亲王府不合吧!她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里。”
他已经直接搬出了亲王府来压裴沅。
裴沅冷笑一声,不太在意的开口:“卖身契这种东西对于奴才来说的确管用,但世子应该也清楚,当初你可以给她安一个表小姐的身份,我也可以。”
没有权势的平民或是奴才才摆脱不了这一张纸的束缚。
“如果本将军没记错的话,世子应该是跟顾小姐好事将近,为何要为难一个孤女呢?”
“我没有为难她!我是想纳她为妾,是要护她周全,将军若是真心为她好就不应该为了一时的新鲜把人留在府邸。”谢扶光从来没有当着陆晚宁说过这些话,可今天为了让裴沅放手,毫不介意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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