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昼正在他身边,正依赖着他,这种认知就像蜜糖一样,迷得陆晏找不着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和伴侣的消息公布给全基地了,虽然见证他的爱情的没有同族,只是一群人类,但想着这在人类中的意义,这行为就同样让陆晏喜悦。
陆晏向白昼伸出手,邀请他回到总部,与他一起准备今晚的宴会。
白昼搭上他的手,却没注意到,不知何时,殷小六终于看到了他,并且满脸震惊地睁圆了眼。
什么意思??他战友为什么在和基地首领手牵着手啊?
难道是因为保卫队离开的短短一月,白昼就找到新队友了,只是这也太亲昵了吧?
殷小六目光恍惚,不用担心队友的生命安全了,这固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可是——
他仍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又定睛看了一眼,这发现自己刚才的观察不甚仔细。因为两人不只是牵着手。
长发青年不知道为何,步履有些虚浮的模样,又被旁边的高大青年贴心地扶住。
而首领的手就这样搭上白昼的腰,搭在了那丝最柔纤的弧度上,指尖微动,俨然是一副品味得乐在其中的模样。
殷小六:“……”世界观重塑中。
这、这对吗?
作者有话说:
最近要开学了,更新可能不太规律
提前给等待的读者小天使们致歉
第37章宴会(回收文案)
殷小六花了段时间,才跟路人打探到了白昼的近况。
然后他就了解到了白昼在回到基地后这些天的近况。听到了白昼短短一个月内,包括被娄家骚扰,被S级别怪物追杀,被关进拍卖所,又峰回路转受到基地首领赏识提拔,成为首领的助理,每天和首领成双成对(?,的经历后,不仅殷小六惊呆了,连他们一队人,甚至安什都听入迷了。
在小队成员震惊的议论声中,殷小六陷入了沉思。
他本来还担心白昼会不会一人在基地被旁人欺负,现在看来,他该问的或许是……队友,还回家吃饭吗?
平均级别A级的保卫队纵然强大,但是和基地首领比起来,不管是权力还是庇佑能力,都有点不够看了。
世界变化得太快,不过没关系,殷小六决定要去抱前队友大腿。
当然,这一去不只是抱大腿,保卫队究竟是如何覆灭,这件事殷小六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倾诉,可以相信。
除了白昼。
所以,他非去不可。
已经彻底进入了基地,基地内有专供从未收复区回来的小队临时歇脚的小镇。
殷小六在水槽边擦了把脸,稀里哗啦的冷水激得他倒吸了一口气,胡乱用手抹了抹,卷发被水沾得一绺一绺的,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抖水。
“你溅到我了。”安什冷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哇啊!”
殷小六吓了一跳,随后才看清是安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堂堂A级别异能者,旁人正常靠近他自然能察觉到,除非有人仗着异能高故意压低脚步。不想让人发现他的到来。
他很不爽,并把这种不爽发泄了出来,张口就来:“借我点钱。”
殷小六本意是想靠借钱打发安什离开,不料安什脑回路不同常人。
安什:“你要多少?”
殷小六:“……”还真借啊。
他是真有点缺钱,他的全部身家都掉在保卫队覆灭的地方了,他连队员都没能救出来,当然没顾得上救钱,晕倒等死之际又被莫名其妙的组织带走关起来了。
之所以想要钱,原因也很简单。今晚总部有对高级别异能者或是表现出众的佣兵展开的宴会,专门为今日回到基地的人接风洗尘。
殷小六一向对人多的地方没什么兴趣,但是根据可靠消息(指路人的八卦),白昼会出现在这场宴会上。
他等级高不假,可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他总要搞身行头总部才肯放他进去。毕竟,这是总部宴会,不是篝火大会。
殷小六声音高昂,这是对金主的尊重:“一套衣服钱就行,好队友!”
他伸手刚要拿半空中的卡,安什的手却又收了回来。
“不是白拿的,”安什浅色的眼眸看着他,“你是不是要去宴会?带上我。”
殷小六:“我去见队友,你去干嘛?”
安什:“好奇。”
殷小六:“?”好奇啥。
不管了,有钱就行。他伸手又要去拿,可安什又一次收回了卡。
安什的声音中带着嫌弃:“擦擦手,全都是水。”
殷小六:“???”
当晚。
总部的天空一点点暗了下来,听不到缓冲区城门处的枪械声和异能声,而显得格外清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