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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尽职尽责地检查完阿萨温斯的上半身,阿萨温斯翻身趴在床上,侧脸压着枕头,往后看了他一眼。
顿时,安格斯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上涌。
安格斯俯低身体,亲了亲阿萨温斯的后腰。
阿萨温斯半睁着眼,正要说话,几滴温热的液体突然滴了下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眼泪,毕竟他非常清楚,安格斯是个很能哭的雄虫。
但随即他就感到疑惑,这种时候总用不着哭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也说不准,谁能想到,不过才一段时间没做,安格斯已经恢复出厂设置了。
“对不起,我……”
安格斯捂着鼻子跳下床,抽了几张纸巾按着鼻子,又拿了张擦流到阿萨温斯身上的血。
阿萨温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跑进卫生间,心想这哪是恢复出厂设置这么简单?
根本就没干什么啊……
还不如哭呢。
几分钟后,安格斯鼻子里塞着纸出来了。
“没事吧?”阿萨温斯问,他穿好了衣服,生怕再刺激到这个纯情少虫。
安格斯红着脸摇摇头。
阿萨温斯嗯了声,进去洗漱了。
安格斯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怎么能闹出这样的笑话?太丢人了……
阿萨温斯洗漱完换衣服,他别过头没敢看。
阿萨温斯问他:“现在叫早餐?”
“好、好。”
叫完早餐阿萨温斯拉开窗帘,整个房间顿时明亮了不少。
安格斯却揪着裤腿,血色一点点地漫上脸颊。
阿萨温斯见了也没再逗他,伤患嘛,不经逗。
“今天的阳光真好,待会儿去晒太阳吗?”
说实话安格斯不太想晒,他的肤色有一点深,本来没什么,可和阿萨温斯站在一起时,就显得他非常黑。
安格斯认为自己有保养的必要了,“不去了吧。”
他低头看自己的两只手,越看眉头蹙得更紧。
阿萨温斯走过来,弯下腰歪着头看他,“怎么了?晒太阳补钙的。”
“越晒越黑,补钙喝牛奶就好了……”安格斯小声说。
“哦,那不晒了。”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阿萨温斯又问:“手不舒服吗?”
“太丑了……”
“哪有?”阿萨温斯伸出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安格斯的手。
安格斯捉着他的手比了下,“就是很丑……”
阿萨温斯以为他在说那些疤痕,“到时候恢复好了,再做个激光,就能和之前一样。”
陷入自卑中的安格斯说:“……那也不好看。”
阿萨温斯拍了拍他的手,“干什么?比美啊?”
“不是……”
阿萨温斯用指腹摩挲着那些枪茧,“你很好,别不开心了。”
他捧着安格斯的脸,安格斯仰起头,注视着眼前的蜜虫。
“他们只会和我吵架,我一点也不喜欢,”阿萨温斯笑了笑,问:“他们是不是很讨厌?”
“嗯,”安格斯边说边点头,“我不会和你吵架的。”
阿萨温斯压低身子,吻了吻安格斯的鼻尖,“我知道。”-
这次是安格斯住过最久的一次院,等他出院时,阿萨温斯脖颈上的咬伤才刚刚好。
虽然结的痂已经掉了,但那片皮肤仍是很深的紫红色。
阿萨温斯照着镜子,不怎么开心地说:“真是有毒……”
他又问安格斯:“你们的牙齿里是不是能分泌毒素?”
安格斯摇摇头,“应该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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