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确切点的时间呢,你一定记得吧。”
克莱德用那双绿色眼睛瞥了他一眼。
安格斯有种领地被侵入的感觉,这对一个雄虫来说,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
“不记得了。”
克莱德深深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知道是不是安格斯的错觉,他竟然觉得克莱德吸烟的动作很熟悉。
“比萨星的那种穷地方,怎么可能会待得惯,所以才会往极昼星跑,极昼星是旋光星系最发达的星球……”
克莱德停顿了下,慢慢转过头,紧盯着安格斯,又忽然笑起来,“你要是在极昼星找到他了,你能养得起吗?”
安格斯晃了下神,“……什么?”
“算了,没什么,我乱说的,祝你早点找到你的蜜虫吧。”
克莱德从草坪上站起来,“祝你早点找到你的蜜虫……一定很快就能找到。”
----------
“践行宴,你说在哪儿办好呢,他可是救过我半条命,得在庭院里找个好点的地方。”
阿萨温斯含糊地应了声,眼睛盯着悬浮屏,看都没看他。
“哎呀你又在看什么?”
赛得里克想到今天下午他哥给他打电话,说他的账户有动账,还是不小的一笔。
“你是不是把卡里的钱提出来了?”
阿萨温斯的眼睛终于舍得动了下,“嗯。”
“就只有‘嗯’,没别的话说了?”
“怎么了?你不是说把那张卡给我用吗,”阿萨温斯问,“不行吗?那我退回去好了。”
“退什么退?我就问问,刚才我说,在哪儿办践行宴。”
阿萨温斯对这事不感兴趣,“来多少人?”
“几百个。”
“去镜湖。”
镜湖离阿萨温斯活动的那片区域有非常远的一段距离。
“这太偏了,还想带他们参观一下。”
“那随便喽,你说了算。”
赛得里克发现今天阿萨温斯的眼睛格外亮,可能是离悬浮屏太近了。
“你贴得太近了,本来就每天抱着这东西看,到时候眼睛再看坏了。”
阿萨温斯把悬浮屏往后撤了一点。
“你再挑个别的地方。”赛得里克说。
阿萨温斯朝他招招手,“赛得里克,过来。”
“怎么了?”
阿萨温斯把屏幕转向他,“刷个人脸。”
“还没提完吗?”
阿萨温斯笑笑:“这次提完了。”
赛得里克扯了扯阿萨温斯歪掉的衣领,就算这人骗他钱,也很难让他反感。
“你再想想,在哪办?”
阿萨温斯懒得管这事,“你让管家办不就好了。”
“不行,这地方必须是你定。”
“人家救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一点也不上心。”
最后阿萨温斯嫌烦,挑了个不远不近的藤木林。
“后天你还露个面吗?”
赛得里克抱着阿萨温斯,在他耳边问。
阿萨温斯之前是个不能生育的正常男性,因为前男友飙车坠崖,才意外来到这个诡异的虫族世界,还成了一个能生育的蜜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