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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的脸颊涨得通红,一副马上要被气晕的模样。
安格斯:“这怎么能怪他……”
“不怪他怪谁?”
“姑妈!”安格斯猛地站起来。
姑妈指着沙发:“给我坐下!”
安格斯梗着脖子没动。
“坐下!你找个这样的蜜虫让我怎么和你爸妈交代?”
安格斯:“他很好,是你一直对他有偏见……”
“他哪里好,除了那张脸,他浑身上下哪点能称得上是‘好’?我看骗你这样的傻虫倒是有一手。”
安格斯正色道:“他没骗过我。”
“这个月的房租他交了吗?你还每天大包小包提给他那么多东西,恨不得把家都搬上去……”
“房租是我不想收,东西也是我情愿给阿萨温斯哥的,他身体不好,本来就应该吃点好的补补,”安格斯怕被打断,语速非常快,“我很喜欢他,我爸妈也会为我高兴,姑妈我先回去了。”
安格斯拎起东西就走,听到关门声姑妈才站起来,快步走到餐桌前数落道:
“这夜光铃兰贵死个人,还买这么一大把,虾蟹买冻的就好了,又非买活的,得赶快吃了才行……”
-
今天的敲门声比预计早了一个小时,阿萨温斯打开门后发现安格斯脸上有伤。
“这是怎么了?”
安格斯抬手遮了下脸,“没事。”
阿萨温斯接过安格斯手里的花,外表很像向日葵,但花瓣是浅蓝色的,边缘会发出淡淡的荧光,非常奇特。
“它叫什么名字?”
“永昼葵,中午吃东西了吗?”安格斯问。
阿萨温斯放下花去拿酒精,“喝了一瓶营养液。”
“怎么没做东西吃?”安格斯看着阿萨温斯瘦削的脊背,心口泛出一阵细密的钝痛,“是东西不合胃口吗?我今天买了别的。”
“不是,我懒得开火。”
阿萨温斯拉住拿着东西往厨房跑的安格斯,“坐下吧,我给你消消毒。”
安格斯嘴里说着一点小伤,不用消毒,然后乖乖坐在椅子上。
阿萨温斯用棉签蘸了酒精,轻轻涂在安格斯嘴角的伤口上,“今天的货不多?下班好早。”
“嗯……”
安格斯垂着眼,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心跳也跟着加速。
阿萨温斯离得太近,吐息偶尔会扫过来,安格斯越来越紧张,甚至不敢正常呼吸。
短短一分钟被无限拉长,棉签的每一次触碰都会令安格斯感到浑身战栗。
阿萨温斯突然弯下腰,两人视线齐平。
安格斯对视了没两秒就移开视线,阿萨温斯的眼睛清澈黑亮,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
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左颊,阿萨温斯问他:“很热吗,怎么脸红了?”
“啊,有一点。”
安格斯说着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被阿萨温斯按着肩膀推了回去。
“和别人打架了,在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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