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乔也连忙跟着道:“对,娘说得对,咱们先吃饭。”说完,他上前轻轻拉了拉程凌的衣袖,小声道,“阿凌,先去洗洗手脸,松快一下。”
程凌闻言心里郁气散了些,更何况夫郎这样紧张他,他反手握住舒乔的手,点了点头,“好。”
无论如何,一年之中最忙碌、最悬心的秋收总算过去了。田里的庄稼已归仓,赋税已缴纳,绷紧了大半年的心弦可以稍微松一松,夜里或许也能睡个踏实些的觉了。
然而,这一夜的安稳,并没能如他们所愿,持续到天明。
第104章
“走水啦——走水啦——!”
一声凄厉的嘶喊刺破深夜的宁静,紧接着是女人尖利的哭骂和木头倒塌的闷响,王家那方向骤然亮起跳动的火光。
程凌几乎是瞬间睁眼,黑暗中眼神锐利清明,手臂下意识将身旁的舒乔往怀里拢紧。舒乔也被惊醒,心口怦怦直跳,撑起身子懵然惊问:“阿凌?什么声音?”
“隔壁走水了。”程凌声音沉稳,迅速披衣起身,快步走到院里。只见隔壁王家火光摇曳,白烟阵阵,已映红了半边夜空。借着那跳动的火光,他前后扫视一圈自家院子。两家虽不紧挨着,但也得留神,毕竟火可不讲道理,风一偏,说烧过来就烧过来。
墨团在院子里狂吠起来,爪子焦躁地挠着门板。
动静闹得大,程大江也披着衣裳出来了,探身张望,“是王家起火了?”
“是他家,看火光位置,像是灶屋,火势不小。”程凌判断道。见舒乔站在屋门边张望,他上前揽着人回屋,低声道:“我和爹过去扑火就成,你在家和娘守着。”
舒乔头发还披散着,脸上映着跳动的火光,收回视线连忙点头,“好,你们过去小心些!”
程凌捏了捏他的手,抓起院里的木桶灌上水,和程大江大步出了门。
“小心火星子!”许氏连声叮嘱,眉头紧锁地望着门外那片跳动的红光,“这秋燥天干,柴禾见火就着,最是容易走水——你们泼水时也当心脚底下,别叫那烧塌的木头砸着!”
隔壁王家已是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哭喊声、叫骂声、泼水声、木头燃烧的噼啪爆响混作一团。邻近几户的汉子都已提着水桶、端着木盆往那边冲。
程凌赶到时,王家灶屋已烧得面目全非,火舌正贪婪地舔舐着紧邻的柴棚——那里堆满了秋收后晾晒的玉米秆和干草,正是极好的燃料。火借风势,窜得老高,眼看就要蔓延到主屋的茅草檐角。
单婶子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屋啊!我的粮食啊!哪个天杀的没熄灶火啊——!”她忽地又看向一旁光着膀子的王大胜,尖声骂道:“我不是让你睡前再看一眼灶膛!叫你把火熄了再进屋吗?!是不是又偷懒没看!?”
王大胜头发烧焦了一绺,本就被火烤得脸红,闻言更是脸红脖子粗地咆哮,“疯婆娘!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赶紧起来扑火,真烧没了,咱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王银宝和王铜宝两兄弟也在,脸上被烟熏得一道黑一道白。王银宝穿着那身细布衣裳,此刻沾满了灰烬和水渍,正跳着脚指挥王铜宝,“快!泼那边!蠢货,没吃饭吗?!”自己却离火场远远的,只挥着手臂。王金宝算是这家里唯一闷头干活的,一直沉默地打水扑火。
程凌眉头微皱,顾不上许多,立刻加入救火的人群。有人从附近水井打水传递,有人用锄头扒开即将被引燃的茅檐,场面混乱但总算有了秩序。程凌力气大,动作稳,一桶接一桶的水精准泼向火根。浓烟呛得人咳嗽流泪,热浪灼得皮肤发烫。
好在今夜风不算大,众人合力扑救下,火势终于被控制住,渐渐熄灭。所幸发现得不算太晚,主屋只燎黑了半边墙,柴棚烧毁了大半,灶屋则彻底塌了,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呛人的气味。
王银宝自己没怎么扑火,反倒呛了不少烟,一直咳个不停。王铜宝凑过来,挠了挠头问:“哥,那咱还过去吗?”
“蠢货!都这样了还去个屁!”王银宝不耐烦地斥道,“这么大动静,全村都醒了,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干啥的?!”
“那二麻子他们那边怎么交代?咱们可是……”
王银宝直起身,猛地对上程凌在火光映照下深邃平静的目光,心头一跳,扭头斥道:“闭嘴!”
王铜宝缩了缩脖子,嘟囔了句什么。
王银宝用力推搡他,“愣着干啥!快去帮着收拾!”兄弟俩迅速混入了忙碌的人群。
程凌收回视线,拍了拍身上的灰烬,垂眸回想着这几日王家兄弟反常的举止,心里已有了猜测。
帮忙的村邻们个个灰头土脸,精疲力尽。见火已灭,安慰了哭嚎的单婶子几句,便摇着头、打着哈欠陆续散去。深更半夜被闹醒,明日还要劳作,谁也耗不起。虽看着王家可怜,但这一家子平日为人处事,实在让人生不出太多同情。
程凌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暗火残留,这才和程大江回了家。
隔壁单婶子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王大胜,骂着骂着又哭起烧掉的粮食和家当。王大胜脸上挂不住——确实是他疏忽忘了查看灶膛,但被当众这般数落,面子上也过不去,当即又和她吵了起来。王银宝兄弟还得忙着拉架劝和。
夜风将隔壁的焦糊味和争吵声隐隐送来。舒乔吹了吹飘到身上的灰烬,见程凌他们进门,连忙端来备好的水让他们擦洗。
“怎么样?没伤着吧?”舒乔借着月光和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仔细看程凌脸上手上。
“没事,火扑灭了,人也没事,就是烧了灶屋和柴棚。”程凌擦了把脸,稍稍放松。他看向舒乔担忧的脸,不想他多思多虑,便拍了拍他的肩,嗓音放轻了些,“虚惊一场。走吧,回去睡,天都快亮了。”
重新躺回床上,夜已恢复深沉的寂静,只有隐约传来王家断断续续的哭骂声,以及空气中萦绕不去的焦糊味,提醒着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混乱。
舒乔偎在程凌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安心,但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呢?”
“说是王大胜睡前没检查好灶膛,火星子溅出来了。”程凌闭着眼,手掌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后背,“睡吧,明日再说。”
舒乔“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折腾了大半夜,困意很快涌上。就在他意识朦胧之际,似乎听到远处不知哪家的方向,传来几声短促的犬吠,很快又归于沉寂。他迷迷糊糊地想,今晚村里的狗,好像叫得有点不太一样……
第二天,一家人都起得比平日稍晚些。晨光洒满小院,若非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糊味,昨夜那场惊惶仿佛只是错觉。
隔壁王家又闹腾起来——单婶子心疼烧掉的粮食和家当,王大胜恼她没完没了的数落,两人从清晨吵到晌午。村里人听到消息,三三两两过来看热闹,见单婶子那哭天抢地的模样,随口安慰几句便走了,生怕沾了晦气。有那好事的,还站在远处指指点点,议论着王家这火烧得蹊跷。
午后,舒乔搬了板凳坐在院子里做针线。程大江背着手,带着墨团串门回来,正走到院门口。远远看见李大叔赶着牛车过来,脸上非但没有去缴粮时的愁容,反而乐呵呵的,嘴里似乎还哼着小调。
“老李!回来啦?”程大江扬声招呼,“今儿咋这么早?还笑这么开心,捡钱啦?”
李大叔见是他,“吁”一声勒住牛车,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简直要放出光来,“哎呦!大江!正想找你说道说道!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程大江被他这模样勾起了好奇心,几步走上前,“咋回事?粮交了?没为难你?”
“交了交了!顺当得很!”李大叔跳下车,兴奋地比划着,“你是不知道,今儿县里粮仓那边,可出了场好戏!”
原来,李大叔今日去得比程凌他们昨日还稍晚些,本已做好了排队受气、甚至可能缴不上的准备。到那儿一看,队伍果然挪得慢,前头吵吵嚷嚷,那几个面孔熟悉的小吏依旧拉着脸,挑三拣四。
正烦躁呢,前头忽然爆发出更大的喧哗。就见石滩村的汉子跟收粮的小吏推搡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火气越来越旺。那石滩村带头的汉子是个暴脾气,家里粮食被硬说成“湿霉”要扣掉三成,他如何肯依?三言两语不合,竟动起了手!这一下如同捅了马蜂窝,石滩村同去的人多,一拥而上,粮仓前顿时乱作一团,推搡叫骂,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我当时心里就一咯噔,心想坏了,民打官,这还了得?石滩村这帮愣头青怕是要吃牢饭了!”李大叔说得眉飞色舞,“结果你猜怎么着?”
程大江听得入神,催道:“别卖关子,快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半年,容璟跟苏音晚从未同居,向来各过各的。在容家人眼里,苏音晚温婉大方,是个称职的容太太。容璟却对这位妻子冷漠无动于衷。某日,两人酒吧偶遇,她一身魅骨摄人心魂,引得众人想入非非。他紧握酒杯,一饮而尽。后来,男人黏她上瘾,他紧紧抱着她容太太,你是我的,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从此,她成了他的心尖宠。...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许大茂重生后在四九城打下了一份家业,结识了几位红颜知己,在户市亦如是,在广城亦如是,在春城亦如是,在香江更是安了家,在此基础上走上世界大舞台,成了韦爵爷一样的人生大赢家,消遥快活,不理乱事的满世界的到处跑...
夏晚棠自嘲一笑,撕下合照上贴着的微微泛黄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夏晚棠陆霁安顾煜年要一起上华大!坚定的笔画时隔许久依旧清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射雕同人)穿越黄药师之子作者夜月风靡文案黄药师狂傲不羁亦正亦邪却重情重义所以他的一生中只有一个最爱的女人没想到一次意外的穿越成了东邪之子对于一心护着他长大的黄药师,黄暄却发现自己渐渐的爱上了名义上的父亲不想看着他总是为一个死去的人而染上忧伤,不专题推荐夜月风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整个人愣在原地。方泽京接着又说但我和茗妤很快就要结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打扰她。她不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