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亏你娘每日精心照看。”程父乐呵呵的,把洗干净的鸡身和内脏放进木盆,又让程凌把地上的鸡毛收好,晒干了等货郎来收。
鸡鸭鹅的羽毛都是好东西,货郎专门收,乡下人家虽不常杀鸡宰鸭,但攒上几斤,就能让家里娃儿换些糖吃。
程凌拿着扫帚,用瓢冲刷石板上的血污,免得招苍蝇蚊虫。
灶屋里传来程父哐哐剁鸡块的声音,夹杂着他和许氏的说话声。
这时程川推门进来,听见灶屋的动静喊道:“大伯母你们已经忙上了?我拿了两条鱼来,待会儿一起煮。”
“小川来啦。”许氏迎出来接过鱼,掂量了下,“这鱼得有两三斤了,正好一条红烧一条清蒸。”
“都听大伯母的。我娘去地里摘菜了,您就不用再摘了。哦对了,我爹说要把家里酿的酒拿来,让大伯不用开坛子了。”
“好我晓得了,那我先忙去。”许氏拎着鱼进了灶屋。
程川跑到后院找程凌,见他正劈柴,甩开膀子说:“哥,我来帮你。”说着搬了块大木头放稳,又远远退开。
程凌抬起斧头用力劈下,木头应声裂开,木屑飞溅。程川捡起飞散的木条放好,又搬来新的木头。
前院传来说话声,程川边捡木条边说:“我娘和小月来了。”又小声嘀咕,“姑姑说要回来,可也没说具体时辰,万一下午才到,中午做这么多菜咋办?”他都闻到炖鸡的香味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最迟中午准到。”程凌摆正木头劈下去,又道,“耽误不了你吃鸡腿。”
“嘿嘿,还是哥懂我。”程川挠挠头,“不过哥,你咋这么肯定姑姑中午前能到?”
“往年都这样。”
“往年?”程川愣了愣,上次见姑姑还是去年过年时候,不过既然哥这么说了,那准没错。
“小川过来搭把手!”程二婶刘氏在前院喊。
“来啦!”程川扔下木棍跑过去帮忙。不一会儿他扛着张大圆桌过来,程凌见他费劲,忙放下斧头接过。
程月在后头两手提着桌腿,一字一句地复述,“大伯母说,桌子要擦干净,桌腿扫掉蛛网,冲一下就行。”
“这儿有我们俩就行,小月你去玩吧。”程川手上轻松了,接过她费力提着的桌腿。
“嗯。”程月点点头,脚却往程凌那边挪,见他拿来抹布和扫帚,连忙帮忙端木盆打水,然后站在一旁盯着他们忙活。
程凌先用扫帚扫掉桌上的厚灰,泼了水拿抹布用力擦,抬头见她一脸认真,忍不住笑了笑,“太阳大,小月去前院帮忙择菜吧。”
程月犹豫了一下,见桌子快洗好了,这才点点头,小跑着回了灶屋。
这张大圆桌逢年过节才拿出来,平时放在屋里积了不少灰。程川用扫帚卷掉上边的蛛网,见网里有只蜘蛛,便拿棍子挑着玩。程凌看过来时,他连忙扔了棍子,嘿嘿笑了两声,麻利地干起活来。
洗好的桌子被程凌搬到太阳底下晒着。
这时程家门前,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
“娘,是这儿吧?”
“是这儿,敲门喊人。”
“终于到啦,我屁屁都坐麻了。”
“小裕别坐地上,衣裳要脏了。”
许氏从灶屋出来,听见外边的小孩声,扬声问:“是大姐回来了吗?”
曲哥儿推开门探了探头,见到许氏连忙笑着喊:“大舅母,我们回来啦!”
许氏赶紧迎上去,“诶,曲哥儿,快进来快进来。”又招呼众人,“可算到了,快进屋歇歇,饭马上就好。”
听到动静,屋里的人都走了出来,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光顾着高兴了,快进屋坐。”程二婶刘氏拍了下手,见小裕直盯着自己,便弯下腰笑问,“这是小裕吧?走,跟二舅奶进屋,有好吃的。”
小裕抬头看了看阿爹,见他点头,当即牵起刘氏的手蹦蹦跳跳往里走,“舅奶奶,有什么好吃的呀?我想喝甜甜的水。”
“有,怎么没有。不光有甜水,还有甜饼甜糕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