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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宛如天倾的暴雨和数不清蝗虫一般的敌军,他把头埋进元帅怀里,避开了近乎灭世一般的枪林弹雨,逃出了天罗地网。
隔了好久好久,他终于又一次可以这么近的被元帅牢牢按在怀里,好安心。
他将头埋入的动作像一只被雨打湿无措的幼鸟,像是在躲避什么,塞尔特难得感受到了一阵烦闷。
他将之理解为信息素的附带品。
这只雄虫厌恶他,不愿面对,不愿看见,于是选择逃避。
塞尔特猛地出手闪电般掐住希尔的侧脸,逼迫他稍微仰起头睁开眼。
希尔刚刚埋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到元帅骤然远离,因为温度离开而有些奇怪的小雄虫睁开眼就被再次贴上来的胸膛撞懵了。
是的,撞过来了.......
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元帅在使用他。
包括他的脸。
希尔:“........”
羞耻让希尔下意识想闭上眼,这太超过了!
“睁开——”
元帅的声音哪怕在这个时候都是无情且冷酷的,只有尾音稍微高亢,区别于在星网上讲话的声线。
希尔完全无法抗拒元帅的命令,就这样一次次看着元帅的胸膛靠近而后远离,直到面颊的温度急剧上升。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什么其他,总之他很想抱住元帅让他别这样了,他已经有点受不了.......
但不行,因为他的双手还被元帅牢牢禁锢在头顶上方。
希尔不敢出声,只敢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呢喃,是元帅,只要是元帅,怎么样都可以。
而且关于如何追求心仪虫子的书籍里明确说过,不会有虫喜欢在床上很古板的虫子,需要大胆一些,有更多的趣味才能留住心上虫。
他会努力配合元帅的喜好,而且确实很舒服,就是有点挑战羞耻度。
“嗯……”
希尔手臂酸痛想抱住元帅而不是被按在墙壁上,但控制欲达到顶峰的雌虫手臂青筋暴起,虫纹绷紧,根本容不得任何反抗,他的一切都被强势掌控唯一能动的只有嘴唇。
像是海面上漂泊的浮舟,只能依托元帅的救赎。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以后元帅松开了他的手。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团的水洼,希尔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至少吃过三次以后元帅才勉强清醒了一些,希尔靠在元帅的怀里上,听着元帅激烈的心跳和性感至极的口耑息。
又过了一会儿元帅猝然松开手,听见很难为情的声音,元帅松开手小雄虫已经完全站不住,顺着墙壁滑落下来,撑着手臂滑进了地上积的水洼里。
那双冰冷的银色眼眸短暂的找回了神智,元帅看了一眼小雄虫,最终转身走向浴室。
不行,元帅现在还不稳定,不能一只虫,需要有虫在身边才行……
希尔勉强聚起一点力气站了起来跟了上去,浴室有一点台阶,不高,但小雄虫此刻腿一点力气也没有,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摔着了将要跪下去。
一只古铜色的手撑住了他。
膝盖撞在门框上,很疼,但还是第一时间去看元帅。
元帅怎么样了?
塞尔特一手打开耳边的隐形通讯器,另一只强健的手臂支撑住希尔,浴室的水流已经停下,地面开始磁吸装置开启将剩余的水流尽数吸走,只有浴缸内盛放着热水。
元帅在和部下通讯吗?我这个时候来是不是打扰到了元帅?军部通讯一般都是军事机密,元帅向来严苛谨慎,是不会泄露出来的。
希尔勉强自己站稳,想自己要不要退出去等待元帅,塞尔特仰躺在浴缸内,手臂发力将希尔整个拉到了浴缸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弥漫上来。
手骨宽大而滚烫的手按在希尔撞的微微发红的膝盖上,圈住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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