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夕阳熔金,将斑驳的凉州城头染上一层赤色。垛口外,还忙得热火朝天。
那片被踩得泥泞不堪的交战区,正一寸寸沉入暮霭。护城河清淤的号子声还在持续,许敬亭已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一整天,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城门洞子里,几个老卒正蹲在门板上敲打,铁锤砸得叮咚作响。
顾长庚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正指挥几个兵卒搬运材料的韩柏身上,“城门和城墙,五天之内能修好么?”
“五天?”韩柏抹了把额头的汗,“侯爷,你这简直是要末将的命!即便卯足了劲,没七八天甭想。”
他朝护城河方向努了努嘴,“许敬亭那边更是够呛,河里捞上来的……二十几具了,都胀得不成人形。没十天半月,淤泥根本清不干净。我琢磨着,明天再拨两百降兵给他。”
“拨给他。”顾长庚目光扫过浑浊的护城河,斩钉截铁道,“护城河七天内必须清完。清出来的淤泥堆到城南,留着明年开春肥田用,别糟蹋了。”
不远处,陆白榆正站在垛口边,小心地为一个老卒包扎渗血的胳膊。
那老卒是镇北军倒戈过来的,清理河底杂物时被尖锐的断木划开了旧伤。换药时,他一直低着头,露出深深的颈纹。
陆白榆动作麻利地剪开沾满泥污的旧布条,用微凉的清水冲洗伤口,敷上药粉,再用干净布条利落地裹紧。
“等伤好利索了,去城南领副新甲。”她声音温和,隐含笑意,“旧的别穿了,肩上那几颗铆钉都锈透了,穿着硌人。”
老卒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他喉结滚动几下,最终只闷闷挤出三个字,“谢夫人。”
他扶着墙根蹒跚离去,转身时,分明红了眼眶。
陆白榆就着残阳的余晖,仔细擦净指尖沾染的药粉和暗沉的血迹。
顾长庚踱到她身侧,目光投向城外那片即将被夜色吞噬的狼藉,温声道:“我要去一趟边境线。”
陆白榆动作一顿,眼底却并无半分诧异。
“七万镇北军,还散在北境各个隘口哨卡上。”顾长庚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新帝的旨意迟早会到,我不去,这七万人就会被新帝轻易收编,变成下一批围困凉州的敌人。忠伯随我走一趟,父亲当年几个老部下,还认他那张老脸几分情面。”
陆白榆抬手替他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领,动作轻柔,目光却沉静如水,“这一次,我就不陪你了。”
她直直望向他深邃的眼眸,轻声叮嘱,“新帝一直视你为眼中钉,此去必是虎口拔牙。薛崇带兵一年有余,旧部人心,难保没有生变的。新帝的密使,只怕也早已在路上了。你轻装简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每一步,都可能踩在刀尖上。”
她指尖在他心口位置轻轻一点,声音轻得像叹息,“顾长庚,你得给我全须全尾地回来。记着,我和孩子们,在凉州等你归家。”
顾长庚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唇角勾起一丝暖意,“放心,有你和孩子们在,这条命,我舍不得丢。”
韩柏正指挥几个士卒把修补用的木材抬上城楼,听见这话眉头紧皱,几步跨了过来,
“侯爷,你这时候离开,凉州这烂摊子怎么办?!城墙修了一半,护城河是个臭泥潭,降兵刚捏在一起,人心跟浮萍似的,规矩都没立住!你这一走,城里这局面,谁压得住?”
顾长庚径直看向陆白榆,眼底是毫无保留的笃定,“慌什么?有夫人在,天塌不下来。”
“是末将糊涂了!”韩柏先是一愣,随即拍了拍脑门,咧嘴笑道,
“守城那几日,夫人临危不乱、调度有方、安抚人心,桩桩件件,末将都看在眼里。那烟熏攻城塔,更是神来之笔!论谋略决断,末将心服口服。侯爷放心,你不在,末将、许敬亭,凉州上下,唯夫人马是瞻!”
顾长庚眼底笑意更深,转头看向韩柏,条理清晰地说道:“降兵全部打散重组,原镇北军的营级编制一概作废,拆成四营。你和许敬亭各领一营,以咱们原来的凉州兵为骨架,每营掺一半镇北兵。剩下两营,交给王颌和周平。”
“王颌自然是没有问题。”韩柏语带担忧,“周平此人属下倒是不太熟悉。”
“周平是我的旧部,当年被薛崇排挤贬去守烽火台,一直与我有暗中往来。让他们各领一营,既能安抚降兵之心,也能让他们互相牵制。”
他停顿一瞬,语气陡然加重,“记住,四营的粮草军械,全部由夫人统一分,任何人不得私设粮库。遇事不决,听夫人的。”
“末将领命。”韩柏肃然抱拳,再无半分疑虑。
顾长庚这才看向陆白榆,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我走后,这千头万绪的担子,就辛苦夫人了。”
入夜,书房内烛火跳跃,在摊开的北境舆图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顾长庚指尖蘸着朱砂,在舆图上勾勒出一条从凉州向北、沿边境东行的隐秘路线,避开了新帝控制的几处大驿站。
门被轻轻推开,陆白榆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封刚解下的飞鸽传书,信角还沾着鸽羽的细绒,“凤姑的信。”
烛光下,她声音清冽,“三皇子已过真定,前锋抵近保定府。新帝正急调南直隶兵马北上,在保定一线布防,京营都空了一半。”
顾长庚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两军对垒,新帝便无暇西顾。凉州,总算能喘口气了。”
“赵秉义若铁了心投奔三皇子,这场拉锯,少说能拖上两三个月。”陆白榆走到舆图旁,指尖点在保定的位置,“这几个月,是凉州最后的活命机会。就怕此人狡诈,瞧出了三皇子已是势弱的一方”
“无妨,他投奔三皇子固然是好。即便他不投奔,也会趁机坐大,总归都是为咱们拖延时间。只是,咱们虽然争取到喘息之机”顾长庚就着烛光看完信,眉眼间忧色未减,“但凉州的存粮,还能撑多久?”
喜欢穿成流放罪妇,我逼疯一代帝后请大家收藏:dududu穿成流放罪妇,我逼疯一代帝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勘破万法,破劫成仙。本书不是西游题材,不是开局无敌,也无系统,欢迎阅读。...
小姨天生尤物。人人都为她着迷。唯独贺修晏对她不屑一顾。只将我这个爹不疼妈不爱的野孩子捧在手心。身边的人劝我换个喜欢吧,男人都是贪欢爱色之徒,总有一天贺修晏会喜欢上你小姨这样的。以后爱而不得很容易被虐身虐心。我义无反顾,坚信贺修晏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虚荣肤浅,耽于美色的人。他会永远偏向我。然而在我最爱贺修晏的那一...
怎么下跪,万一伤到孩子他粗暴的打断...
诡异中间人作者半卷梨白文案在诡异复苏的背景下,造物主总是宽容的对待每一个孩子,祂赠予诡异规则,又公平的赋予人类天赋。深受不知名病毒侵害的贾思,喟叹着抹去纸上字迹,将扭曲规则的力量打散。他以文字塑骨抽卡填魂,费尽心血的缔造出独一无二的生命。他似笑非笑的推出牌堆,依次翻看。「地上星河簇拥着那一抹高挑的影」每当夜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沈桐因为一场意外,来到星际时代,成为了一棵草。在这个时代,猫科动物进化迅速,占领统治地位,而沈桐他,不巧是棵猫薄荷з∠并且即将被献给星际出了名的暴君。这位暴君,凯撒,他性情暴戾,残酷冷漠,手上流血无数,沈桐得知自己的命运以后,决定老老实实做草,好好进行光合作用,必要时乖乖给这位暴君吸一口,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沈桐已经给这位暴君的本体挠过下巴,用他的鬃毛编过小辫儿,枕在他身上睡过午觉,甚至还要他学过猫叫。沈桐我给你吸一口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吗QAQ?凯撒不够。沈桐?几分钟后,星网最红博主更新一条动态沈桐V有猫了凯撒亿万粉丝瞬间炸成一朵烟花老婆你终于想起密码了!!不等一下?有猫了?这是恋爱了的意思吧!?什么?恋爱了???小薄荷你还小,妈妈不许你谈恋爱!等一下,凯撒?是凯撒陛下吗???那个暴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薄荷你要不是自愿的你就眨眨眼睛!!!这一天,全星际都失恋了!排雷团宠文团宠文团宠文,不止爱情,有别的毛茸茸出现不是爱情不是爱情不是爱情,受喜欢吸猫,猫也喜欢吸他,文名即中心(加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