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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嫒冷笑一声,说:“honey呀,你超幼稚。”
“所以你把我的睡衣还给我。”
“那你把我的狐狸还给我啊。”
楚以期笑了,往后靠着茶几,蛮不讲理:“狐狸也是我的。”
“那也行吧。”席嫒忽而一顿,“你记得,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吗?所以请楚老师现在告诉我,愿意陪我吗?”
“帝闻之,曰,准。”
各自忙了会儿,楚以期级莫名其妙跨坐在了席嫒的腿上。
席嫒也收了工作,看了会儿微博。
楚以期玩着消消乐,席嫒忽而捏了一下她的脸。
楚以期正要吐槽,却听得席嫒开玩笑一般问她:“我们前两年真的没见过吗?”
楚以期扫了一眼屏幕,说:“见过的,我看到你了。”
席嫒有些意外:“真的?”
“你看我每次的散场图呀。”
席嫒点进相册的某个分类,一边翻一边问:“怎么了?”
“你看呗。”楚以期话里带着点笑意,靠着席嫒的肩玩她的头发。
席老师最近染了点渐变的蓝色。
每次看席嫒把头发染成蓝色,楚以期就会想起织过的一双手套——她买了渐变蓝的手编线,从两头开始勾的,又因为没算对长度,直到最后也没能用上渐变的一块区域,于是席嫒得到了一副一深一浅的手套。
笑了一下,楚以期听见席嫒说:“这场我是不是坐在这里?”
那是一束光落下来的位置,楚以期看了一眼,说:“你猜呀。”
那就是默认了。
楚以期每次散场照都会有一束光落在席嫒座位的方向,而后有一些闪光的蝴蝶,略微暗一些,都飞向光来的地方,至于右下角总是有水印,那时很久前席嫒给楚以期画的,画了小蝴蝶。
长陵寺一向香火盛,席嫒和楚以期只得挑了日暮才去。
烟紫弥漫开,氲开一片清幽的佛香。
烟雾遮挡楚以期忽而问席嫒:“听说过那个传闻吗?”
“你说的哪一个?”
楚以期卖关子:“说说你知道的。”
席嫒想了想措辞,说:“说是,主殿一池长明灯里,有两盏灯,供了两位挚友,秦姝言和洛衔霜。”
楚以期笑了笑,眨眨眼,却是一副平静的语调,仿佛这样就可以掩盖在寺庙聊历史轶事的事实:“在我们覃市,有个别的传说,想听吗?”
席嫒失笑,恭恭敬敬一拜,再拢了拢风衣,故意说:“佛门清净地,说这些不合适的吧。”
“阿弥陀佛。”楚以期心虚拜三拜,念念叨叨,“看在席嫒每年把自己演艺收入和一半商业收入都捐给医疗援外的份上,别和她计较。”
“怎么不求自己的?”
“我的有人替我求过了,佛说,不能过多贪念。”
“这样,那猜猜我来还什么愿?”
“佛曰,不可说。”
说不说的,差别不大,无非是为了楚以期,为了除了席嫒自己以外的人祈的愿。
答不答的,也没关系,楚以期自己这两年时不时也会去看看教堂,甚至参加祷告。算不上什么信仰,无非求个心安。
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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