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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她没有的,”坐在我另一边的杨妍快言快语道:“她当时签这个工作,连北京户口都没有。”
“哎呦,罗尔,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呀?你这样太可惜啦!”隋阳十分揪心的看着我。
“那个时候,我就是太混乱了,”我结结巴巴的说:“我当时分手了嘛,感觉世界观崩塌……”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时候,”隋阳关心的说:“但是你多关注一下,你们学校那么好,你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入编的机会,到时候积分落户,这样以后才能组建家庭。”
“嗯……”
“我记得罗尔之前一直想成为作家,”张雅琪说道,以前我们两个总是一起去逛艺术馆,去看电影,去听音乐会,我们聊过很多很多关于未来的幻想,我想成为作家,她想成为画家,但是现在她在海淀区一所中学当德语老师,并且孩子已经一岁多了。
我并不是很想接下来这个话题,但是此刻我已经快被这些像是质问一样的问题围剿了,于是我不得不接着说:“是的,我在写,我已经……”
“哦是吗?你有什么作品吗?”隋阳说。
“还没有发表,但是我,正在写一个长篇……”我感到耳朵发烫,我感觉我在撒谎,可是更多的是,我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羞愧。
隋阳很冷淡的说:“老实说,你这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写小说的那么多,有几个会成功?这是在北京,你不赶紧去找户口,找编制,你这样在这里漂下去简直是浪费……”
“我们谁不是浪费人生啊?”杨妍接口说道:“我们今年掏空六个钱包上车了现在的房子,我感觉余生都要为了这个房子打工,想想就窒息。”
“你这个在海淀,保值,将来卖了只赚不亏。”隋阳说。
“是啊,你那个位置很好的,还是有钱,”张雅琪接着说道。
话题终于从我的身上挪开了,并且再也没有落到我的身上,我一直默默地听着,感到虽然仅仅过了三年,但是我们的世界似乎已经完全的不一样了,尽管后面我们也聊了一些共同话题,比如其他同学的发展,自然也有四处跳槽的,逃离北京的,但是那些人与我何干?我用尽了前半生的努力,从一次次的考试中冲锋而过,最怕的是失败这两个字,可是在今天晚上,我感到失败两个字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回到出租屋的,楼梯里黑漆漆的,一半楼层的没有声控灯,在这个晚上,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这个房子是七十年代的老房子,我第一次意识到裸露出砖石的楼梯是那么的破旧,我第一次意识到屋子里的墙壁是肮脏的,而别人的房间是明亮的、干净的、独有的。
那天晚上还有更糟的事情,我收到了催缴房租的消息,在付完款以后,我意识到自己的存款余额所剩无几,我查看了过去几个月的消费记录,意识到和宋令瓷恋爱,是一件十分花钱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芜湖,居然圣诞节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希望我能快点写完这一本!谢谢还在陪伴的宝贝们!圣诞快乐!
第44章八月未央(三)生日
同学聚会的阴影并未笼罩我太久,生活还要继续,工作日益忙碌。
最近学校准备成立一个可持续发展研究院,委托图书馆来负责相关的院校研究,这个工作过去是梁露秋的主责,因为她的离职而落在了我的头上。这是我工作以来第一次独立来负责一项工作,巨大的压力和紧张感很快抓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让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暂时烟消雾散了。
在一次汇报工作以后,我的领导穆兰在肯定了我的方案以后,补充了一句:“想不到你会做的这么好,罗尔,好好努力,现在学校也在进行人事制度改革,明年可能会有争取到入编的机会。”
哦,我表达了感谢,退出了穆兰的办公室。
那一天距离同学聚会过了一个星期,我感到这一切都在冥冥中有所回应,我的内心从那时候的迷茫苦闷一下子转而变得积极阳光了起来,我想命运没有彻底的抛弃我,我的人生仍旧有可能,有可能追赶的上那些奔跑在我前面的人。
这个月不仅仅我很忙碌,宋令瓷也很忙碌,但是我们的工作状态仍旧是大相径庭,尽管我要做大量的调查研究,但是大部分是基于数据库的论文数据和网络上的搜索,完全可能腾出来空间来给宋令瓷发消息聊天。
但是在我们聊天中,我渐渐感觉到我们工作的世界观也是大相径庭。
“哒哒,我今天又交了一稿,可以歇一会儿。”我给宋令瓷发消息,发了拍的晴天照片。
过了一个小时,宋令瓷回复:“拍一张你我看看。”
老实说,我觉得宋令瓷比我好看一千倍,完全不用修图的骨架和外表,相比起来我的面部过于扁平了,不过我还是很愿意满足她的要求,立即拍了一张照片。
“拍一张你我看看。”我也照样发信息。
“可爱,元气。”她回复,“不方便,在外面开会。”
“什么会?”
“在和科委谈一个项目。”
“厉害喔。”
……
从我们断断续续的聊天中,我努力的拼凑着宋令瓷的工作和她的世界,我感到会有各种各样的身份在她的世界来来往往,政府、企业、基金会……各种各样的title让我听得眼花缭乱,她用不同的身份去与不同的人展开交集,而晚上十二点又会沉浸在实验室工作……在遇到宋令瓷之前,我只在《人物》杂志上看到这样的人,目标明确,疯狂专注。越是靠近她一点点,我就越是被吸引,被折服,疯狂崇拜,渴望融入。
好在这个月我也很忙碌,并没有特别被冷落的感觉,
虽然忙于工作,但是我也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宋令瓷的生日就要逼近了,我在想该送她什么礼物。我们在一起以后,经常会互赠一些礼物,成百上千的礼物累积起来已经快要让我月光了,可是我想像是宋令瓷这样的人,吃过的见过的玩过的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她的前女友都送了礼物,她说只是一些包包首饰之类的,我想到她平时的背包都是lv,chanel等等,可想而知她收到的包包首饰都是什么品级。但我希望自己能送给她一些特别的、十分不一样的,特别到哪怕我们分手了她也会记得这个生日礼物。
织围巾吗?且不说我不会,实在是太老土了一些。写信,画画,但这些也没什么特别的,况且我也不是什么画家,即使画的再用心恐怕也是不值一提。但是有一天我翻看着笔记本翻找会议记录的时候看到了一首诗,我很快想起来那是有一次在开会的时候我开小差随手写下来的,这首诗并没有直接与宋令瓷相关,可是当我重读的时候,我确信我当时是在想着宋令瓷写的。
一个意外的想法突然就闯入了我的脑海。
我打开电脑里的文件夹,翻开日记本、笔记本,将曾经在工作学习休息的间隙里写下的诗歌一篇一篇读下来,那些随手写出来的文字,当我重读的时候,仍旧能够感受到那时候的心境,关于在人群中不小心触碰到宋令瓷的手,关于开会时候大家因为一个玩笑而哄堂大笑时我们下意识看向彼此的眼睛,关于下雨天我们同撑着一把伞却淋湿了肩膀……每一首诗都关于她。
我陷入了对于浪漫的急切畅想中,在我的幻想中,我可以在宋令瓷的生日晚餐上,神秘的跟她说,darling,我有一个十分特别的礼物,然后在她的惊讶下捧出来一本装裱精致的铜版印刷书,背面有着清晰的刊号和杂志,而在宋令瓷打开这本书的时候,会在扉页上看到印刷字体写着的一行:致亲爱的,宋令瓷女士。
尽管想象很美好,但是现实很残酷,我并没有获得瞬间发表诗集的能力,但我认真选了二十八首诗歌,在改到不能再改的时候才送去打印社制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专心于修改诗歌,我希望这里面至少有一篇可以很深刻的打动她的内心,我的压力很大,情绪紧张,但是又沉浸在诗歌的草长莺飞自由寥落里,因此都没有注意到时间飞快的度过,一转眼就到了宋令瓷生日的那天。
她的生日是周五,那天她说准备周五晚上在家里过生日,然后我可以留下过夜,我欣然同意。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下班以后,我还是在卫生间里重新画了一个全妆,然后从花店订了一束紫玫瑰花,带着礼物直接前往宋令瓷的家。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盛装打扮了去参加的宋令瓷的生日晚会,一进门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
“song,这是谁?”开门的是一个高鼻梁、深眼窝、个子很高大的女生,看起来有点儿混血,她在说话的时候飞速的上下大量了我一遍,而我只是意外的僵硬的站在原地。
“不要挡在这里,”宋令瓷快步走过来,一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了进来,飞了那位女生一眼:“这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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