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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淮说,“小侯爷,孟氏一介弱质女流被你从河东押来盛京,你是怎么威逼她的,构陷公主可是重罪。”
“她所做事情一一承认,我何时构陷她?”顾景兰腹背受敌,压住怒火,“皇上,臣请命调查大公主和吕维安一案,孰是孰非,只要派人进河东便能查清楚。
“小侯爷,你真会说笑,证据确凿你去了河东都包庇韦氏,派谁去查?莫非要劳父皇御驾亲临吗?”李汐禾看过太子党羽,“我竟不知道韦氏在河东已是土皇帝,豢养数万兵马,从河东到盛京无险可守,若有一天河东兵马南下作乱,盛京会陷于何种境地呢?”
金銮殿两党辩驳至极,胜负已分,李汐禾险胜,接下来就是她向顾景兰难了。
顾景兰冷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查抄韦氏?”
李汐禾微微蹙眉,跪在地上的韦国舅浑身一僵,什么意思?
皇上也似是看够了热闹,淡淡说,“顾景兰奉命进河东查韦氏贪墨案,韦长峰在河东地区抢占良田,鱼肉百姓,卖官鬻爵,操控节度使扩大兵马,桩桩件件证据确凿。韦氏仗着皇后和太子之势不甘伏罪,河东又有三万大军。顾景兰奏明于朕后,朕已下令西北军和江南节度使两路兵马赶往河东,查抄韦氏,押送回京审问。”
顾景兰只带一队轻骑进河东,是带不走韦长峰的。
他早就向盛京奏报,且有大军去河东抄韦氏。
这事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李汐禾人没到河东,也不知详情。
她很意外,没想到顾景兰会铁面无私,没有包庇韦氏,他似是看穿她的计谋,押吕维安上京,是要她付出代价。
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
李汐禾也从未在晨风,苗苗口中知道此事,若是知道,她会换一个策略,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这一局,她奈何不了顾景兰了。
人家忠臣良将的形象立稳了。
继续追击显得她肚量小,不容人了。
崔相和定北侯有交情,也不是穷追不舍的人,太子党却是胆战心惊,韦国舅更是恐惧,冷汗不断渗出。
河东韦氏是后族的旁系,虽是旁系,却是他们盛京韦氏的钱财来源,他们受河东供养,河东出了事,会牵扯到盛京韦氏吗?
会连累皇后和太子吗?
皇上说,“韦长峰之罪,罪在一人,家产抄没,充入国库。河东地远,当年韦长峰是犯了族规被驱逐至河东。他所犯之事,与皇后,太子无关,盛京韦氏众人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皇上轻描淡写就给这场祸事定了罪,并不愿意牵连皇后和太子。
太子党也不敢求情,顾景兰亲自办的案,李汐禾给的证据,皇上定了罪,谁也推翻不了,没有牵连到皇后和太子,已在最好的结局。
韦国舅恨恨地盯着李汐禾,自她回京,先是太子被禁,又是韦氏被抄,她就是一个祸害,别有居心。
李汐禾也注意到韦国舅的眼神,转头看向顾景兰,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胜负欲。
暧昧情愫已消散在你死我活的党争里。
李汐禾却掠过一抹笑意,顾景兰,你那固若金汤的同盟,究竟有多硬呢?
“既已无事,退朝吧!”皇上也倦了,刚要让李汐禾单独留下。
李汐禾说,“父皇,河东事了,儿臣有一桩私事,还想请父皇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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