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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看热闹的邹启华哇哦一声:“这么伟大?好在你们现在结婚了,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结婚?等等……
“当初你非要结婚,难道也是……”
江曜心虚地移开视线:“也不能这么说…结婚确实是最佳解决方案。”
“什么意思?”邹启华凑了过来,八百度的近视眼镜都挡不住他眼底八卦的光,“你们结婚难道不是水到渠成的感情使然?”
“什么鬼?”戚许瞥他一眼,又看向江曜,“是这家伙说要担起父亲的责任,结婚能名正言顺地护住墩墩,我才答应结婚。”
“名正言顺?”邹启华摸着下巴,“认个干爹不一样吗?”
江曜:“……”
戚许:“……好你个江曜!你他妈给我玩项庄舞剑啊你!”
邹启华:“哎呀,别生气别生气~婚都结了,总不能离吧?”
戚许:“……”
江曜:“邹、启、华!”
邹启华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笑道:“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
话音刚落,电话响起,邹启华接起电话听了一会,随即对两人扬起略显谄媚的笑。
“鑫隆广场有个传送门要崩了,二位你看……”
戚许松开手,转身就往外走:“我去!”
江曜见状连忙道:“我也去!”
走了两步,他又退回来,拿起那叠资料,狠狠瞪了邹启华一眼,又急忙跑到隔壁带上墩墩和小凤。
前往鑫隆广场的路上,江曜瞄了戚许一眼,又一眼,动作明显得司机都忍不住看了好几眼后视镜。
终于,戚许忍不住了,恶狠狠地转头瞪他:“有屁就放!”
江曜轻咳一声,把那叠资料递给戚许:“这个,你看看。”
戚许一把抢过资料,看着上面的统计数据,眉头渐渐皱起。
这份数据,不仅仅记录了近三个月来,华国境内开启的所有传送门,还横向对比了往年同一时间段的数据。
戚许默不作声地看完,折好,当车抵达目的地后,他扔下两个字便下了车:“一起。”
江曜脸上闪过奸计得逞的微笑,抱着墩墩跟在戚许身后近了传送门。
一进门便是热浪扑脸,墩墩开心地伸出手做烤火状:“好暖和~”
小凤也扑扇着翅膀,做出展翅欲飞的姿态,但扑腾半天也没能离开墩墩的脑袋。
戚许站在不远处,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感觉到江曜靠近后,他手一松,那些纸便被热空气裹挟着飞上天,然后迅速燃烧化为灰烬。
“会不会是暂时性下跌?”戚许忽然开口道,“前二十三年也有下跌得厉害的月份。”
“是,”江曜抱着墩墩站在他身旁,“但从没有连续三个月都下跌的情况,就算把平京视为变数去掉,数据稍微上浮一些,但总体依然在下降。”
说到这,江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这点我们自己也能感觉到。”
戚许没有说话,却不得不承认江曜说得对。
这段时间他们的重点没在抓线上,地下室的线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却没有在待清理的传送门间疲于奔命,已经能说明情况了。
周围火焰渐渐熄灭,入目不见一头荒兽,只有地下城荒凉的景色,戚许有些失神地低喃:“来得及吗?”
江曜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一定来得及。大型托卡马克已经选好址开始建设,实验室正在尝试把金兰的坚固符文和材料结合。我们现在正处于技术爆发的起点,一定来得及。”
想到这段时间基地里废寝忘食的科学家们,戚许勾起唇角,正要说什么,忽觉不对,用力一甩。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说完,他还觉得不解气,伸手抢过墩墩,“给我!”
说完,转身就往传送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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