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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线变门门……难道是?!
戚许心跳猛地加快,连忙问道:“你把线线拿回来了?!”
墩墩摇头:“拿不回来。”
“为什么?”
“拿着线线…回不了家。”
戚许和江曜对视一眼,后者把小凤往床上一放,转身就走。戚许同样把墩墩放回床上,拿起他刚脱下的袜子,又给他穿了回去。
穿完袜子穿鞋子,又把墩墩扣错的衣服重新扣好,确定孩子穿得暖暖的,戚许穿上自己的外套,无视小凤愤怒的啾啾声,把它往头顶一放。
整装待发后,他蹲在墩墩面前:“墩墩,你说的线线,是不是在医院停车场?”
墩墩点点头。
“好,我们现在就去拿线线。”戚许抱起墩墩,转身下楼,大门口,江曜已经开着车等在那了。
等戚许和墩墩上车后,江曜启动车子低声道:“晚上医院停车场应该没什么人,但管理局地下城监管员是二十四小时值班,值班地点在医院顶楼。我们两个目标太大,到了地方就让墩墩下去拿线,我们在车上等。”
“好。”戚许刚想点头,忽然嘶了一声,“小凤你够了啊!啄了这么久了你不累吗……嗯?”
话没说完,衣服传来一阵拉扯感,戚许低头看去,墩墩正盯着江曜,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爸爸…他是谁?”
江曜:“……”
戚许原本有些烦躁紧绷的情绪,因为墩墩这一句话瞬间破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就认不出来了?你仔细看看呢。”
墩墩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曜看了好一会,看得后者坐得越来越挺,直至坐成标准坐姿,墩墩才啊了一声,一脸不可思议地转头看戚许。
“是江叔叔!”
“对喽!”戚许捏捏儿子奶膘,“叔叔这样,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墩墩眼睛亮亮地看着江曜的头发,“和爸爸…一样!”
“叔叔这样还臭臭吗?”
墩墩探身闻了闻,满脸惊喜:“不臭了!”
江曜:“……”他不过是剃了个头而已,至于这样吗?
戚许憋着笑,继续逗儿子:“那你要不要摸摸叔叔头发?你不是最喜欢摸刚剃过的头发吗?”
墩墩眨眨眼睛,跃跃欲试地伸出手。
江曜有什么办法,只能配合歪头。
好在墩墩说摸摸,就真的只是摸摸,而不是熊孩子那样又抓又扯。
墩墩摸了一会,心满意足地缩回手:“刺刺哒!”
“好玩吗?”戚许问。
“好玩!”墩墩说着,又摸了摸戚许的头发,“爸爸…比叔叔…软!”
“……什么话,爸爸明明比叔叔硬!”
“没有,叔叔…硬!”
“我硬!”
“叔叔硬!”
“还想不想吃肉龙了?”
“……爸爸硬。”
墩墩委委屈屈地坐下,戚许则得意地看了江曜一眼,江曜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
公道自在人心。
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医院停车场,江曜把车侧停在之前那个绿化带旁,让副驾驶座正对草坪。
一切准备就绪,戚许看着墩墩:“墩墩,可以开水龙头了。”
墩墩应了一声,下一秒,异能量级陡增,小萌娃瞬间变成小黑洞。
戚许见状,面不改色地把车门打开一条缝,然后双手抓着墩墩的腋下,低声嘱咐:“爸爸把你放下去,你立刻就去抓线线,抓到就上车,知道了吗?”
“嗯!”
“好,预备备——走你!”
话音落下,戚许一脚踹开车门,把墩墩往地上一放,穿得圆鼓鼓的小团子咕噜一下滚进绿化带,然后又咕噜噜滚回来,一秒都没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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