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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到最后,泪水仿佛已流干,连抽气都变得轻轻的,我缓缓直起身,却现阿雾的肩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说话,只是仰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温柔与关切。
她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把额前凌乱的碎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烫的耳垂时,仿佛带着一丝微凉的暖意,让我不禁为之一颤。
“好点没?”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笑眼弯弯,眼尾还沾着我蹭过去的泪渍,仿佛在告诉我她的心疼。
“再哭,nei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阿雾,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我紧紧抓着阿雾的衣角,可怜巴巴地问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不会,我的阿念,那你会离开我吗?”阿雾轻轻地刮着我的鼻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阿雾,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咬了咬嘴唇,在心里默默补充道:“但是,到了最后,我不能保证。”
我知道,我选择的那一条路,充满了无数的变数。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分开,而我却无力改变这一切。
“阿雾,以后我该叫你叫伊芙琳,还是加梦雾呢?”
我试图转移话题,让自己不再想那些烦恼的事情。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你也不是有两个名字吗?”阿雾微笑着回答道,她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让我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
“那在at他们面前,我还是叫你伊芙琳,私底下的时候,我叫你阿雾吧,这个名字我叫得顺口。”我看着阿雾,眼中闪烁着光芒。
阿雾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我们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阿雾,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我生命中的锚点。”我轻轻地说道。
阿雾笑了笑,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花朵般绽放。“那你就是我生命中的特殊的星星。”她回答道。
我们的手紧紧相握,仿佛在向对方传递着力量和勇气。
就听见远处传来nei咋咋呼呼的声音:“nova!伊芙琳!你们在哪啊?太阳快‘落’了(虽然它一直挂在那儿),该回去做饭啦!”
脚步声越来越近,at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别喊那么大声,nova他们可能在附近——anr,你看到那边礁石上有人影没?”
阿雾拉着我的手站起来,轻轻拍掉我裤子上沾的细沙:“走吧,回去啦,不然at该担心了。”
她的手心暖暖的,牵着我往沙滩走时,脚步放得很慢,大概是怕我还没缓过来。
刚绕过礁石,就对上nei探过来的脑袋。
我们向nei他们打招呼。
他举着平板,刚要说话,视线落在我身上,突然顿住:“哇,nova你的嗓子怎么哑了呀?伊芙琳,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别乱讲!”伊芙琳笑着冲向nei,“nova跟我玩石头剪刀布,输的将接受有惩罚。”
“结果,nova的运气一点也不好,一直输给我,输的惩罚就是她对着大海喊嗓子,给喊哑了。”=)
at走过来,目光在我和伊芙琳相握的手上顿了顿,没多问,只是递过来一瓶无聊罐子:“先喝点水,海风大,容易渴。”
她视线扫过我,补充道,“厨房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anr在那边摘了些维洛卡果,说晚上可以榨果汁。”
anr站在不远处的棕榈树下,手里拎着个装满青黄色果子的布袋子,见我们过来,她别过脸,假装整理箭囊,声音却比平时软了点:“磨磨蹭蹭的,还以为你们掉海里了。”
话落,她把袋子往我手里一塞,“拿着,这果子挺甜的,at说能榨果汁。”
我接过袋子,果子沉甸甸的,表皮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是被太阳晒过的温度。
“谢谢。”我小声说,喉咙还有点哑。
anr耳尖红了红,转身往豪宅方向走:“赶紧回去,我饿了。”
nei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袋子里的维洛卡果:“这就是资料里说的果子啊?看着像小芒果!晚上榨完果汁,我要剪辑个‘leve果汁制作vog’,肯定比课题报告有意思!”
at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把他的帽子往前一拉:“哥,先把果子洗干净再说,别光顾着拍视频——对了,nova,厨房的锅我已经刷好了,晚上就靠你露一手啦!!嘻嘻。”
回去的路上,nei拿着平板跟在anr身后,一会儿拍她被风吹起的长,一会儿拍沙滩上的脚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at走在中间,时不时提醒nei“别靠海太近”,又转头问我“晚上想吃什么口味的菜”。
伊芙琳牵着我的手,脚步轻轻的,偶尔弯腰捡起个好看的贝壳,偷偷塞进我口袋里。
海风裹着维洛卡果的清香,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五个影子歪歪扭扭地叠在一起,像串在一起的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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