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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实验9（第2页）

上面的束缚带自动展开，边缘泛着银光，一看就知道是加固过的型号。

“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博士的投影放大，手术刀的刃口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看看条时间线里，你的身体对‘背叛’的耐受度，到底有多高。”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将我往金属台拖。我挣扎了一下，手腕撞到金属台的边缘，口袋里的巧克力掉了出来，滚到博士的投影脚下。锡纸反射的光晃了他一下，他低头瞥了眼，突然笑了：“还带着这个？看来昨天的‘甜头’，让你对他们的执念更深了。”

他用手术刀的侧面踢了踢那块巧克力，声音里带着点残忍的期待：“正好，今天的‘素材’，就从他们开始。”

机械臂的束缚带“咔哒”一声扣在我手腕上，冰冷的金属瞬间勒紧，比上次的铁链更疼。我看着博士举起手术刀，刀尖对准旁边的显示屏，上面开始浮现出伊芙琳他们的脸——不是模拟体的僵硬，是带着真实温度的、笑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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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轻轻划开空气，“让我们看看，当你亲眼看着他们‘背叛’你时，这具身体会诚实到什么地步。”

福尔马林的味道钻进鼻腔，刺激得眼睛酸。我盯着显示屏上伊芙琳灿烂的笑脸，突然想起她昨天说“换我护着你”时，眼里闪烁的光。

显示屏的光影突然炸开，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层层涟漪。画面里，伊芙琳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送给我的派对客徽章可此刻，她正把徽章往地上磕，语气被一种陌生的冰冷取代：“只要把送给你的派对客徽章毁掉，他就放我们出去。”

我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金属台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对，伊芙琳从不说这种话。在很久之前，她送给我的徽章，就是用来铭记我们之间的友谊。

“心率o。”博士的声音从机械臂里传来，带着数据记录的冰冷，“皮肤电阻下降，开始出现应激反应了。”

画面切到nei。他正蹲在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屏幕上跳出来的是金属台的解锁代码——那是他上次教我的，说“万一我被抓，你就用这个救我”。

可现在，他回头冲镜头外说：“抱歉啊，博士说，你越挣扎，循环重启得越快，我们就能早点回家了。”

“撒谎。”我咬着牙出声，喉咙紧。

机械臂突然收紧，勒得手腕生疼。at的画面跳了出来。她站在我面前，拿出了一根针管：“这里加了镇静剂，博士说……说你太固执了，需要‘睡’一会儿。”

“嘀——”监测仪突然出尖锐的鸣叫。我的肩膀猛地绷紧，伤口的缝合线像要崩开，疼得眼前黑。

“情绪混乱度。”博士的投影飘到我眼前，手术刀的影子落在我胸口，“看，多诚实的身体。你嘴上说不信，可你的神经在抖。”他用刀背敲了敲显示屏，“知道吗？这些画面用了他们的行为数据模拟的——伊芙琳的果断，nei的机灵，at的细心，全成了刺向你的刀。”

我闭上眼，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与at和nei第次见面，他们误朝我扔水球，因此我们才会相遇。

在降落战争遇到伊芙琳的时候，那种该死的熟悉感。

这些不是数据。是刻在骨头里的热。

“你错了。”我睁开眼时，声音出奇地稳，“他们的果断是护着我，机灵是帮我，细心是怕我疼。你模拟得了行为，模拟不了他们眼睛里的光。”

显示屏突然滋啦作响，画面开始扭曲。伊芙琳的冷笑里闪过一丝挣扎，手指捏着烟雾弹的力道松了松；nei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偷偷往镜头外瞥了眼，像在找什么；at的动作停了，指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眼眶悄悄红了——那是她真的慌了的样子，不是模拟的决绝。

“检测到异常波动……”机械音开始卡顿，“模拟信号受干扰……”

金属台的束缚带重新扣紧时，我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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