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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不信?!”
“凭你不敢脱呗。”
激将法在柳春风身上屡试不爽,花月以为他会一气之下脱掉裤子为小兄弟证明,谁知他一甩袖子就要走:“不洗了。”
“诶诶!”花月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拽了回来,“你的大,你的最大,我错了还不成么?”
“那还用说。”柳春风轻哼一声,一回身,才发现花月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贴在自己身侧,拽着自己的手臂,而自己的手正蹭在他凹凸有致的小腹上,小腹下面露着一个没羞没臊的家伙。
“不害臊。”柳春风的脸又是一红,猛地缩回手,扭头走回桶边。
“干嘛?”花月大喇喇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不烫手。”
“你快背过去!我要脱衣服了。”
花月不敢再招惹,乖乖背过身去。
“好了没有?”
“没有。”
“好了么?”
“哎呀,别催,没有。”
“还没好?”
“没有没有没有!”
衣襟带子不知怎地打成了死结,柳春风急出了一身汗。
“好了没..嗯?”
又一声催促没出口,花月忽然瞧见屋角妆台上立着一面铜镜,宽衣解带的人恰好映在里头。
那人低着头,颈部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隔着一层轻薄柔软的里衣,青葱挺拔的身形呼之欲出。
花月又想起那个梦,那个被繁复衣襟拦住去路的荒唐梦,而此时,梦中人正自己动手除去那一层层讨厌的屏障。
花月直直地看着,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忘记了眨。
镜中人的肩膀一起一伏,似乎松了口气,带子终于解开了。
衣衫落地。
一具皎白的身体映在黄澄澄的镜中。
花月揉揉眼睛,目光一路向下,漂亮的蝴蝶骨,腰身有些单薄,两瓣屁股倒是圆鼓鼓的,镜子太小,腿映不全,花月只得踮起脚,嗯,还不错,修长笔直,脚丫子..
“你怎么不催我了?”柳春风突然开口说话,吓得花月闭上了眼睛。一阵水声响起,柳春风又说:“好了,转过来吧。”
花月这才回过身去,扑通一声,也跳进了桶里。
柳春风往身上撩了几把水后,往下一出溜,只露出个脑袋。白气蒸腾的热水瞬间将他裹了个严实,将五脏六腑都暖透了,几日来的疲惫与忧心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向后靠在桶上,扬起头,舒服地直哼哼。
另一个桶里的那位则继续心猿意马。
此刻,镜中人就在触手可及处。
热水氤氲中,那人红潮生面,连脖颈与露出水面的一寸肩膀都蒙着一片粉色霞雾。几颗晶莹的水珠正从扬起的颈上缓缓滑落,在途径那枚小小喉结处时,慢了下来,最后,嘀嗒一声,落在了水面上。
再往下..再往下就看不到了,被老熊那厮一捧梅花挡了个严实。
“柳兄,你这会儿就像个..”花月小臂叠放在桶沿儿上,下巴枕在小臂上,颇为认真地搜寻着贴切的形容,“像个熟透的桃子,我最喜欢吃桃子了。”
哗!
柳春风坐起身,带起一阵浪花扑打在漂亮的锁骨上。
他也学着花月的样子,伏在桶沿儿上,还击道:“那你这会儿就像一个刚出锅还冒热气的芋头,我最喜欢吃蜜蒸芋头了。”
“给,你吃吧。”
花月大方地伸出一条胳膊到柳春风嘴边,却被柳春风一把拍开。接着,柳春风也学花月也把自己的胳膊送到花月嘴边,结果,话没来得及学,胳膊就被那坏东西一把抱住,“啵儿”地使劲亲了一口才放开。
柳春风傻眼了,那坏东西却美滋滋地弯着一双柳目,欣赏着面前人儿恼羞成怒的表情,直到一捧水兜头泼来:“哎呦!你敢泼我!”他一边抹去脸上的水,一边威胁,“你可别后悔!”
看着坏东西也有措手不及的时候,柳春风哈哈大笑。
“泼不着!”挑衅完,柳春风便一头扎进水中,过了会儿,又冒出脑袋,“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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