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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启南说的话,关灼没有任何表示。
沈启南自顾自说道:“会见当事人的时候,沟通方式很重要,一种策略行不通就换另一种。话特别多的当事人,你要注意分辨哪些没有用,哪些是在说谎。不开口的当事人,就要找契机和切入点。我对邱天说我也坐过他现在的位置,他会问问题就是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那我呢?”
沈启南当真是在教关灼跟当事人会见的时候要怎么沟通,可他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打断了。
关灼走下一层台阶,他身后是露天走廊,天光灰淡,有细小的雪花飘落。
逆着光,沈启南看不清他的表情。
“对我,你用的是哪种策略?”
沈启南眨了眨眼睛,没理解关灼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扬起嘴角,似笑非笑:“你是我的当事人吗?”
没等关灼回答,沈启南已经转身。
可他刚刚向下走了一步,手肘被强横地往后一扯,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在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被身后的人揽住。
关灼的手臂从后向前环过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他拢了起来。
沈启南浑身紧绷,僵硬到一个字也讲不出,心脏却忽地收缩一下。
两层台阶之上的关灼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旋即收回手臂,直起身来,神色如常地往下走。
是到了关灼已经站在两段楼梯的转角处时,沈启南才后知后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关灼停下来,抬头看他:“不走吗?”
两分钟前的话被原样抛回来,沈启南站在台阶上,本该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但事实好像完全不是这样,他几乎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关灼。
“你……”沈启南停顿了一下,“你干什么?”
“抱你一下。”
这个字眼就好像在给刚才的动作定性,沈启南下意识抬眼看向高处的摄像头:“这里有监控。”
关灼也抬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歪曲着沈启南的意思:“那没有监控的地方就可以抱你了?”
沈启南全然地愣住了。
他一直认为自己什么样的场面都能应对,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的理智东一片西一片地被关灼放了好多把火,顾此失彼,横竖是反应不过来了。
比起这句话本身,是关灼的态度更让沈启南难以应对。
他像是到今天才真正认识关灼一样,又像是早就隐约有了判断,关灼再亲手印证一下而已。
难道他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发觉关灼一点都不怕他吗?
这个人做一切事情都坦然自若,却一再打乱他的步调。
他暗自下的决心,不动声色竖立的壁垒,慎重而克制地拉开距离的努力,寄希望于时间能冲淡一切的想法,被关灼一抬手就抹消了。
回过神来,他轻声斥道:“你胡说什么。”
这句话连他自己听着都没有任何威慑力,沈启南抿了下唇,试图用冷淡做成一套盔甲穿在身上。
他走下楼梯,到了关灼身边的时候,刻意收敛了视线,做出一副毫不动容的样子来。
关灼说:“我还在等呢。”
沈启南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走过:“等什么?”
关灼的声音又低,又温柔,似乎带着些许笑意:“等你问我为什么要抱你。”
沈启南的后背不由自主地一僵,焦躁和无措的感觉再度攀升,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紧张。
然而一秒钟过后,他听到的只是自己生硬的回答。
“我没兴趣知道。”
关灼一点都不生气,任由沈启南越过自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腰背笔挺,步伐四平八稳,耳朵却可疑地泛红了。有雪花落在上面,霎那间就消融。
距离走出看守所的大门还有一段,沈启南越走越快,没发现只这么一会儿功夫,雪就下大了,纷纷扬扬的。
他心里有气,不知道是生关灼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或许二者都有。
那个拥抱愈加清晰地浮现在沈启南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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