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启南停顿一下,难得顺从,接来棉签,点压在伤口上面。
片刻后关灼绕到另一侧上车,沈启南移开视线,扣好安全带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燕城最灯红酒绿的一条街,声息深夜不止,热闹至死方休。
霓虹的影子落在他脸上。
沈启南想到一件事,忽然淡淡开口:“刚才在包厢里,要是我不说,你是不是打算跟赵博文动手?”
关灼没否认,目光直视前方的车流,扶在方向盘上的手非常稳。
“动手”是种轻描淡写的说法,那一瞬间,沈启南识别出关灼身上的某种东西。
沈启南还记得自己开车截停那辆在市区撞人的车时,关灼踹碎挡风玻璃把凶犯拖出来的样子。
如果只看那个画面,很难分辨谁才是行凶的人。
关灼的神色平静到几乎闲适,但动作凌厉到带上戾气。他双手被碎玻璃割得鲜血横流,连眼神都没有错开一下,按着那个人的头,反复砸向车顶。
头颅撞上钢铁,砰砰的单调声响,带着整辆快要散架的车都在微微摇晃。
那时沈启南就在心里更新了对关灼的印象。
他的风度和涵养之下,是有不可捉摸的悍然的一面。对他人施加伤害,不会给他带来心理负担。
这里面有一条很细的,看不见的线。大多数普通人过着循规蹈矩的一生,几乎不会有面临这条线的机会。
沈启南撑着额角,望向车窗外飞速移动的树影和路灯。
他面无表情地想,这个人,他得看管好了。
翌日上午,沈启南去了任巍家里。
这不是约定好的时间,而是他在接触过赵博文之后的临时起意。
任巍有书协的行政头衔,他住的那个院子里面,邻居都是一些级别不低的离休干部。
联排的二层小楼,一个单元门里面只有两户。房子很老,但维护得相当不错,小楼前后都是绿树和花圃。
地下停车场是没有的,好在管理得当,空间足够,车位划得十分规整。
停车的时候,沈启南的视线落到侧前方一辆车上。
这院子里停的车大多不显山不露水,面前这辆就豪奢得过于显眼了。
而且沈启南觉得这车的牌照有些眼熟。
他在记忆里面搜寻,一时没有对上号,但也没放在心上,一手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余光之中,一旁驾驶座上的关灼忽然伸手按住胃部,微微地弯下腰去,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声而用力地收紧。
沈启南几乎立刻注意到了:“怎么了?”
关灼抬起头,脸色似乎不大好看:“早上没吃饭,有点胃疼。”
沈启南没有下车,表情认真地看着关灼,发觉他的呼吸节奏都有点乱了。
“很严重么?”他向关灼靠近了一点。
他自己没有这种经历,不知道胃疼发作起来到底是什么程度,想到关灼可能刚才开车的时候就已经不舒服了,只是忍着没讲,眉头轻轻一蹙。
关灼摇头:“没事,以前偶尔忘记吃饭也会这样,我出去买点药就行了。”
他示意任巍他们还在家里等着,不用因为他更改会见的时间。
沈启南听他声音还算平稳,确认道:“你现在能开车吗?”
关灼看着他:“没那么严重,吃了药过一会儿就好,我有经验。”
“那你吃点东西再过来,别只吃药。”
沈启南觉得这话听起来大概会有点苍白和干瘪,但他一向不擅长讲诸如此类的话。
给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有,条分缕析。
给予关怀和安慰,他好像天生缺了这一块,尽了最大努力也还是讲得干巴巴的,完全捉襟见肘,自己都听不下去。
但关灼听了,眉眼一弯。
下车之后,沈启南注视着关灼沿来路离开,先给任凯拨去一个电话,随后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任太太,这房子上下两层,进门有个略显幽暗的过道,旁边是通向二层的楼梯,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打扫得一尘不染。
一楼客厅里面有人在说话。
沈启南还没走进去,任凯已经来迎他。
他脸上春风得意,掩饰不住,笑得难免有了一二分谄媚的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