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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虞一鸣都这么说了,那就证明自己还有机会啊!
试一下总可以吧。
奥利弗思来想去,觉得跟虞绥同校时期的事情大概就是他跟时颂锦之间唯一可能相关的联系,于是搜刮大脑里所有大学生涯到如今中虞绥的糗事。
既然讨厌虞绥,那么说他糗事应该能拉近距离吧?奥利弗心里觉得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暗暗给自己打了个响指。
“亲爱的,你知道吗,之前学校里组织了联谊活动,我本来以为虞绥做什么都是很完美的,没想到他也有不会的东西。”
时颂锦正在柜台浏览,听到这话视线瞬间被吸引:“什么?”
奥利弗看这样有戏,立刻添油加醋:“那天我们几个班的人一起去酒吧玩,唱歌跳舞,原本气氛很好,可到他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
时颂锦莫名想到了某件被塞在“绝对不可以在虞绥面前说的事”记忆分类里的过往,头皮发麻想要打断,可是太晚了。
奥利弗已经开口:“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虞绥唱歌,原来这么完美的人居然……上帝啊,我发誓这是我一生中憋笑最痛苦的时候。”
时颂锦垂下颤抖了好几下的睫毛,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一下,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应该能看出来这是在忍笑:“他……应该从小就不太会唱歌吧。”
“诶?”奥利弗凑过来,好闻的香水味紧紧贴着时颂锦的手臂,英国少年热络地挽着他的手臂,“这么说,你也听过他唱歌?”
“唔……”时颂锦支支吾吾地,“算,算是。”
从小到大,时颂锦憋闷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缩起来消化,上了高中更是。
可他选的地方太偏僻,在虞绥找到他之前几乎无人造访,那天虞绥费了半天劲才找到他,默默陪了一会后主动提出要学歌。
这一个提议让时颂锦暂时遗忘了委屈,好奇心大过难过,便真的轻轻哼唱起来。
他天生就有一把好嗓子,唱完一遍后开始重新唱回第一句,有些期待地看向虞绥。
时颂锦看到了虞绥夜色下也明亮璀璨的眼眸,似乎血脉中鼓噪着一种蓬勃而生的力量,促使他张开嘴,可开口后,画风就变了。
饶是好脾气的时颂锦在纠正了十遍还在第一句后选择了放弃,他轻声细语地婉转打断,甚至还一反往常地拉住了虞绥的校服下摆:“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虞绥当时表情毫无任何变化,欣然带着时颂锦离开,还脱下外套绅士地搭在他肩膀上,送他回了宿舍。
可根据陈宴一周之后崩溃地上门哭诉来说,虞绥借着到他家学习的理由,在他家里的练歌房全开麦哞了一周,终于从五音不全的牛叫,变成了深情的、五音不全的牛叫。
陈宴含着一把辛酸泪地问他,是不是让虞绥收了什么刺激,能不能别殃及池鱼,他被迫听虞绥唱歌,连上厕所都不允许,每次听完了还得点评五百字,感觉这一周直接老了十岁。
“不会有人在练歌房养牛的,快牵走吧算我求你。”陈宴破防地握住时颂锦的肩膀摇晃,“收了神通吧!”
从那之后,虞绥就不再在他面前唱歌,虽然他很想说“不论唱得怎样都没关系”,但是看到虞绥听见“唱歌”后立刻变得十分严肃认真的表情,话头转了几圈还是咽回去了。
“其实也没有,他在我们面前基本没有唱过,高中的时候他一直都挺忙的,要到处去竞赛比赛,”时颂锦看着奥利弗越发好奇的眼神,就差明晃晃写着“具体说说”,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没什么机会出去放松啦……”
奥利弗摸了摸下巴,跟在时颂锦身后转到其他柜台:“其实虞绥毕业回国也这样,特别忙,ip地址有时候一天变四次,给他发消息都未读,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删了。”
时颂锦第一次听到那段他未曾参与过的时光,脚步放慢了一些,视线垂在柜台里的奢侈品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且最近两年,他隔一个月就要出国,哪有那么多跨国业务要他这个大老板亲自去谈啊,我怀疑他就是躲着我。”
奥利弗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清了清嗓子,开始捧一踩一:“他在大学就跟没有感情一样,谁去表白都是一套拒绝的话术,而且还很不浪漫,唱歌也不好听,缺点可多啦——我就不一样了!”
时颂锦下意识望向他,已经从那眼神中明白奥利弗要说什么,立刻就要委婉拒绝:“其实我……”
奥利弗笑嘻嘻地拉住时颂锦的手,一眼不眨地盯着青年素白的面庞,那双漂亮得像有水波似的眼眸:
“虽然我唱歌肯定没有你好听啦,但是亲爱的,我可以给你做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演出服和常服我都会哦~我还会做很多虞绥一定不会做的事情,你喜欢什么我就可以做什么,所以我可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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