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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沈重川心里激起巨大的涟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川西。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难道他……
就在沈重川几乎要信以为真的刹那,陆川西眼底所有似是而非的情绪骤然褪去,他冷漠地抽回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重川:“现在,戏演够了,可以了吗?”
沈重川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不过是陆川西投入水中的鱼饵,而自己则是那条被轻易戏耍的蠢鱼。
一股被愚弄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沈重川很快压下情绪,他察觉到陆川西退开的动作过于迅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陆川西,你在怕什么?”
陆川西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怕?我为什么要怕?”
“你如果不怕,”沈重川起身,步步紧逼,目光灼灼地锁住他,“这次,为什么不敢……帮到底?”他故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赤裸的挑衅,“是怕我这个‘一碰你就硬’的病,会传染给你啊?”
陆川西眼神一厉,抬手抵住沈重川的胸膛,阻止他更近一步:“沈重川,别搞笑了,你以为演了部同志电影,接个吻就能把人掰弯?你这些恶心人的把戏,该停停了。”
沈重川眼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疯狂:“如果我说,我不想——”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陆川西任何反应的时间,伸手猛地扣死对方的后颈,将人狠狠掼向自己,最后一个“停”字,被他咬碎在了唇齿之间。
这不是吻,是撕咬,是惩罚。
沈重川用尽全力压下陆川西,牙齿近乎粗暴地磕开对方的唇瓣,直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陆川西的下唇被他咬破了一个小口。
那抹血色仿佛是最烈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沈重川眼底的暗火。他非但没有退开,而是伸出舌尖甜舐那道伤口,将那点咸涩的血液卷入口中。
同时沈重川的手掌滑下,隔着布料精准地覆上陆川西。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熟练地揉按挑逗。
陆川西吃痛闷哼一声,记忆骤然错乱,仿佛又回到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里,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摩擦交叠,汗水浸湿了衣服,他们的吻也是这般凶狠......
这片刻的失神,让陆川西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一股热流急速涌向下腹,他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般用力推开沈重川。
“砰——”
沈重川的后腰重重撞上床头柜尖角,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嘶——”
“沈重川!”陆川西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别太过分!”
然而,呵斥的话脱口而出后,陆川西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沈重川身上。
他看到沈重川被撞得侧靠在柜子旁,先前拍戏留下的青紫痕迹在劲瘦的腰背处交错蔓延,嘴角还残留着方才撕咬时蹭破的血迹。
沈重川疼得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倔强地仰头盯着他,那双眼睛里含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眼尾的泪痣像是某种无声的引诱。
明明狼狈到了极点,却让陆川西莫名产生了一种极其阴暗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冲动。
陆川西想看到这双眼睛彻底被泪水浸透,失去焦距。
想听到从这张总是吐出刻薄话的嘴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更想在那片已经布满痕迹的皮肤上,留下更多惨烈的印记。
这种近乎施虐的欲念来得迅猛而赤裸,烧得他血液逆流。让他原本只是有些灼热坚硬的地方,直接胀痛发烫。
“怎么?陆导恼羞成怒了?”沈重川的目光由上到下,眼看就要落在陆川西那处明显撑起帐篷的位置。
陆川西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房门“砰”地一声撞上,震得墙上的挂画微微晃动。
隔了很久,沈重川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后腰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原来吃软不吃硬啊。”他轻声自语,笑容苦涩。
当晚,沈重川失眠了。
心里始终闷闷的,胃里也难受的厉害,胸口和心脏传来阵阵刺痛,无法宣泄的欲望更是折磨着他。
就好像回到了十九岁那个闷热的午后一样。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三天了,床戏还是拍不好,全剧组等着呢!”丁导训斥的话犹在耳边。
“抱歉,第一次和男生有些紧张。”少年陆川西主动道歉。
“紧张就要多练习,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们俩今晚不管用什么方法,私下走走戏,希望明天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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