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街角的风从身后吹过来,推着她往前走。
白姵蓉沿着咖啡馆门前那条石板路走了一段,路边的店铺一家接一家,有卖布的,有修表的,有门口挂着旧式招牌的理发店。她经过的时候,店里的人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很平常,像在看一个普通的过路人。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这街上的一部分,不需要被特别注意,也不需要被招呼。
走到街尾的时候,路分成了两条。一条继续向前延伸,通向一片她看不清的街区;另一条拐了个弯,通向一小片空地。空地上立着一座钟楼——和第四十四间密室那座钟楼很像,但更小一些,钟面只朝向一个方向,指针停在某个她看不清的时刻。
她走到空地上,站在钟楼下面。
钟楼的基座上嵌着一块石头,石面上刻着一行字,笔画很浅,像是被风雨磨过的:
“第七十二间。钟停了。但时间还在走。”
她抬头看了看钟面。指针确实停着,两根针都停在表盘的正上方,像是很久以前就被什么人按住了。但钟楼旁边的空地上,有一棵小树在风里轻轻摇着,叶子间漏下来的光斑在地上缓缓移动。那种移动很慢,但确实在动。
她在空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注意到钟楼侧面有一道很窄的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细缝,缝里透出柔和的光。她走过去,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段很短的楼梯,只有五六级,通向钟楼内部的机械间。
她走上去。机械间很小,只容两个人并肩站着。墙面上嵌着那面钟的背面——齿轮、发条和一根粗重的钟摆,都安安静静地停在原处。钟摆垂在正中间,一动不动。
刘慕跟着走上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那些静止的齿轮。
“这一间,”白姵蓉开口,“是要我们把钟修好吗?”
他看了看那些齿轮,又看了看她。
“修不修都可以。”他说,“钟已经停了很久了。但旁边的树还在长。”
白姵蓉低头看着那根钟摆。钟摆的铜面被磨得光滑,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她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钟摆。钟摆晃了晃,画出一道很小的弧线,然后慢慢停下来,重新回到了正中间。
“刘慕,你说这间密室的出口在哪里?”
他没有回答。他走到机械间的窗边,推开窗。窗外的风涌进来,带着街上店铺的气息和远处不知名的花香。窗台下方的空地上,那棵小树还在风里摇着,叶子间的光斑已经移到了更远的地方。
“出口可能在窗户外面。”他说。
白姵蓉走到窗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空地不大,空地上除了那棵小树,还放着一张长椅和一只垃圾桶。街上的行人偶尔从空地旁边经过,有人朝钟楼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她把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探出头去。风从街的方向吹过来,拂过她的面颊,把碎发从耳后吹到前面来。她伸手把头发拢回去,觉得这座钟楼和第四十四间那座很不一样。那座钟楼让她修钟,让她把时间重新拨动。而这一座,只是静静地停在这里,停在一片普通的空地上,旁边有一棵树在慢慢生长。
她从窗台边直起身,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那间小小的机械间。那些齿轮还在原处,钟摆还垂在正中间。她看着那些静止的金属件,觉得这一间大概不需要她修好什么。它只是让她看看——时间会停,但树会继续长。两件事同时发生着,不矛盾,也不需要谁去修。
她转向刘慕。
“我们走吧。”她说。
他点了点头。她走到窗边,用手一撑,翻过窗台,落在空地上。刘慕跟着翻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走在空地上,经过那棵小树旁边,踩着石板路走进街尾那条继续向前的路。钟楼在身后慢慢变小,最后被街边的店铺遮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知道能不能看到。我边说边把镜头对准了祁牧...
温念初眼睛轻轻一眨,苦涩微微泛起。季临川的眼里从来没有过自己,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没有朋友呢?不过没关系,他的在意与否,都不重要了。...
忘羡现代向新篇,大学校园里的浪漫,青涩与热烈。一场坠楼事件之後的成长,皮皮羡与律师机的恩怨情仇新故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