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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
她挥动魔杖,显示现在是下午7点。
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队,应该快结束今天的训练了。
秋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书本,向平斯夫人微微颔,然后走出了图书馆的大门。
魁地奇球场边的空气,比城堡里要冷得多。
细密的雨丝像一层冰冷的薄纱,草地的清香混合着湿润泥土的气味,钻进鼻腔,让秋那因为长时间阅读而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没有撑伞,只是拉起了斗篷的兜帽,静静地站在球员通道的入口处。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和少年人抱怨声的喧哗,从通道深处传了过来。
“……我誓,如果你下次传球再砸到我的脑袋,我就把你的脑袋当成鬼飞球扔出去!”
“嘿!那是个意外!谁让雨下得这么大,我的护目镜都起雾了!”
赫奇帕奇的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他们看起来都糟透了。
队服上沾满了泥浆,头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沮丧。
塞德里克走在最后面。
他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挺拔,雨水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件早已湿透的黄黑色队服上。
他正低着头,耐心地听着他的新任击球手,为自己今天又一次把游走球打偏了方向而找着借口。
当他抬起头,看到站在雨幕中的秋时,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深灰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他立刻打走了还在喋喋不休的队友,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
“我还以为你会在图书馆待到晚餐时间。”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兜帽边缘。
“偶尔也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秋歪了歪头,看着他那身狼狈的队服,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看来你们的新队员,还在适应霍格沃茨的天气?”
“适应?”塞德里克出一声无奈的苦笑,“他们简直像是第一次见到雨。刚才训练的时候,扎卡赖斯·史密斯在做一个简单的急转弯,就直接从扫帚上滑了下去,幸好离地不高。”
秋被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拉文克劳也好不到哪去,”她想起了昨天罗杰那张几乎要哭出来的脸,“我们的新追球手,把戴维斯队长的鼻子砸出了血。现在整个球队都在打赌,队长会不会在下一场比赛前,把他变成一只鼻涕虫。”
他们相视而笑,并肩走在返回城堡那条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石板小径上。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五楼那条僻静的走廊。那尊描绘着“疯子鲍里斯”的雕像,正举着一根大头菜,对他们挤眉弄眼。
“清新薄荷。”塞德里克轻声说。
雕像不情不愿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了级长盥洗室那扇熟悉的橡木门。
温暖潮湿的蒸汽,瞬间将两人身上的寒意驱散。
塞德里克脱下那件湿透了的队服,露出底下那件同样湿漉漉的白色衬衫。
雨水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也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他背对着秋,走到浴池边,用浴巾擦拭着湿漉漉头。
秋抱着手臂,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
塞德里克今天穿得严严实实的,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那截好看的锁骨和喉结都藏得严严实实,像一个恪守清规戒律的苦行僧。
这副禁欲的模样,反而让秋看得更心痒了。
她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了男孩的腰,将脸贴在他那因为刚训练完而显得格外温热结实的后背上。
塞德里克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怎么了?”秋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鼻音,“你最近……总是在躲着我。”
“没有。”他的声音有些闷。
“你有。”
秋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指尖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薄衬衫,在他平坦结实的腹肌上,轻轻地画着圈,“你再也没有邀请我来这里了。你甚至……都不怎么亲我了。”
塞德里克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融化。
他转过身,深灰色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一种秋看不懂的挣扎。
“秋,我……”
“你是不是……”秋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危险诱惑的气音语调,轻声问,“在外面有别的猫了?”
“一会儿审核上班了!”塞德里克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我是说当然没有。”
“那就是……”秋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地向下滑动,“……你不行了?”
塞德里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他没有回答,只是不自觉地环顾着四周,目光在那些不断冒着泡泡的金色水龙头上,在墙壁上那些挂着厚厚浴巾的黄铜挂钩上,徒劳地搜寻着。
他在害怕看到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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