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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一步,陆夜安的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
江随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指节收紧,扣住陆夜安的手腕,掌心贴着脉搏,像扣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鹰。
“跟我来。”
三个字,尾音拖得轻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陆夜安被她拖得踉跄半步,低声问:“干什么?”
江随没答,只是拉着他往自己房间走,半路把手指滑下去,与他十指交扣,指尖在他虎口处若有若无地挠了一下,像安抚,又像挑衅。
陆夜安表情疑惑,终究没挣开手。
卧室遮光帘拉得严实,六月燥热的空气被隔绝在外,只剩空调出极轻的“嘀嗒”水滴声。
江随松开手,走到床头柜旁,拉开床头柜最下层抽屉,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方盒。
她转身,手腕一扬,盒子在空中划出利落抛物线。
陆夜安下意识抬手接住,卧室没开灯,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走廊的光线淌进来。
借着这点光,陆夜安眯眼打量掌心的硬纸盒,顿时愣住。
包装上,鲜红的“o薄”字样,在晦暗的光线中格外扎眼。
陆夜安错愕抬头:“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江随抱着胳膊,懒懒倚在衣柜边,脚踝交叠,睡衣领口滑到锁骨,红色小痣在阴影里像一粒朱砂。
“你觉得你对我没吸引力,所以很挫败,是不是?”
陆夜安垂下眼帘,没接话。
江随踱到他面前,拿起那个方盒,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敲了敲,出嗒嗒的轻响。
“这个东西,我在来你这儿之前就买好了。”
陆夜安愣住,眸光微颤。
江随却忽然伸手,掌心抵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陆夜安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一步,小腿撞到床沿,顺势坐下,床垫弹簧出闷闷咯吱声。
江随顺势上前一步,膝盖压住他大腿,俯下身,低声解释:“我承认,为了让你穿上那套兽耳装,我确实耍了点小心机,但我的初衷绝不是为了戏弄你。”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触他面颊,带着一丝温热:“我刚刚也不是在嘲笑你,我只是觉得我家陆队傻乎乎上钩,明明耳朵通红,还硬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她越靠越近,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蜗里:“可爱得要命。”
陆夜安呼吸骤沉,掌心撑在身后床单上,手背青筋浮起。
江随用鼻尖蹭了蹭他,像猫标记领地,任由呼吸与他暧昧交缠。
“其实我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在你穿上那套兽耳装之后,就把你……”
尾音淹没在呼吸里,她指尖顺着他喉结往下,划过轮廓清晰的腹肌,若有若无地打着圈,每一下都像在点火药线。
“拆、吞、入、腹。”
四个字,烫得陆夜安眼底骤暗。
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的起伏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传到江随的指尖。
江随唇角轻勾:“现在,还觉得你对我没有吸引力吗?”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扣住她后颈,唇压下来,带着一点报复的狠,舌尖撬开齿关,扫过敏感上颚,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缠绵又急切。
江随没躲,反而伸手捧住他脸,指腹擦过他耳后短,指甲故意在那块皮肤轻轻刮了一下。
电流似的麻意顺着脊背窜上后脑,陆夜安低哼一声,一个翻转,骤然把人压进柔软的床褥。
黑暗里,呼吸声交叠,心跳撞得彼此胸腔疼。
男人低头加深这个吻,掌心又覆在她手背上,从自己衣摆下方探入,带着她抚过块状分明的腹肌,像邀请,又像勾引。
他们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霸道地侵占着江随的全部感官。
江随被吻得缺氧,眼尾泛起潮红,指尖无意识地临摹着他腹肌的轮廓,耳边只剩下唇齿间交缠的津液和急促的喘息。
这是在死亡边缘游走时都未曾有过的失控。
她呼吸彻底乱了拍,下意识去勾他脖颈,声音黏在喉咙里:“陆夜安……”
男人唇角轻扬,却在这时松开她,直起身子,低低笑了一声。
江随半撑起身子,衣领歪斜,白皙的锁骨在黑暗里泛着一点潮红,眼神有点懵。
陆夜安抬起指腹,缓缓抹过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角,眸子里漾开一抹笑意:“晚安。”
说完,他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江随更懵了:“你什么意思?”
陆夜安已经走到门边,手指搭在把手上,侧脸被走廊灯勾出凌厉线条。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他回头,眼尾挑着一点得逞的坏,“我也要让你尝尝夜不能寐的滋味。”
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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