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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很有意思。
您了解过吗,先生?
如果您精通数独您就会知道,是数独游戏里标准规则下的最小提示词数目。
可这个数字不仅如此。
至少在这里,代表的是这栋联排别墅的门牌号。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了锈的金属。
弥莫撒推开门。
门后的世界是崔林梅特尔的下水道。
或者说,是这座城市的地下走廊——一条在几个世纪里被反复挖掘、扩建、废弃、再挖掘的地下通道网。
它曾经是巫王时期的情报网络,曾经是革命时期反抗军的藏身地,曾经是走私贩和逃税者的天堂,曾经是那些不想被任何人找到的人的最后一个避难所。
“有人跟着我们。”赫尔曼说,似乎有些不安。
“是的。”弥莫撒并不意外,“不过并不用担心教授。”
地下走廊的出口通向的地方你们也知道。
左侧的通道通向崔林梅特尔的北区,出口在北区墓园附近。
右侧的通道通向老城区,出口在弗洛克剧院后面的一条小巷里。
正前方——继续往前走,就会进入巫王时期修建的那个更深层的地下网络,通向旧塔的地基。
“走吧先生,让我们去见见那一对双子。”弥莫撒笑着说。
右侧通道的尽头是一扇木门。
推开门,走上阶梯,再推开板门,街道上空无一人。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
门板上贴着告示,字迹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但弥莫撒不需要辨认。
“您能想象那些爪牙和残党同时攻击那栋可怜的别墅就是为了您吗?”弥莫撒笑眯眯地说。
赫尔曼镇静地说,“从您一开始让我这么做的时候,我就有所预料。”
“那么,不妨猜测一番,候在这里的人没有是残党,还是爪牙?”
“……您如此询问,我想,是都来了。”
两方人马在街道两端同时出现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意外。
两侧的建筑在这座城市的历史里已经站了太久,外墙上的浮雕被风雨磨去了棱角,那些曾经栩栩如生的天使和恶魔的面孔变得模糊而含混,像一张被反复修改了太多次的画,最初的笔触已经看不清了。
左端是贵族们的爪牙。制服整洁,佩剑锃亮,靴子踩在鹅卵石上出整齐划一的声响。
领队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卡普里尼的特征不算明显,角被锯短了,断面用银箍套着,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他的右手按在剑柄上,姿态不算紧张,更像是一个习惯了在街上行走的人,恰好路过这里。
右端是巫王的残党。他们没有制服,没有统一的装备,甚至没有一面旗帜或任何一个可以被辨认的标志。
但他们站在那里的方式是一致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脚掌上,像一群随时准备扑出去的东西。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种没有表情的方式和贵族爪牙不同。贵族爪牙的无表情是训练出来的——或者说是一种被规训出来的体面。而他们的无表情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像一棵树的树皮,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活下去。
哈哈,天使!恶魔!
这不就是吗?
至于谁是天使谁是恶魔,这件事情,似乎有些难以辨认。
“教授,”弥莫撒的声音不大,“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一个人同时被两群人追杀。这两群人彼此也是仇家。”弥莫撒笑了笑,“那么他应该怎么做?”
赫尔曼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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