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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莫撒停下脚步,舔了一口冰淇淋,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保安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要求?什么要求?要求客人必须穿得跟你们一样像个棺材铺里爬出来的?”
保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按上了腰间的铳。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僵住了。
弥莫撒只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保安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无形的冰窖,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而周围其他进出的客人,却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
“现在,我有资格进去了吗?”弥莫撒笑眯眯地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保安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个字:“……请。”
弥莫撒勉强维持住笑容,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保安的肩膀,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优哉游哉地晃进了赌场大厅,留下保安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此时的弥莫撒直接进阶歪嘴龙王。
这样才对味嘛。
赌场内部更是极尽奢华。
挑高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脚下是柔软厚重的猩红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只剩下筹码、轮盘、牌局和人群的低语嗡鸣交织成的、独特的背景噪音。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只是可惜鼻子没有犯罪。
弥莫撒三两口吃完冰淇淋,把木棍随手丢进一个装饰用的盆栽里,然后像逛菜市场一样,在各个赌桌之间溜达起来。
二十一点、轮盘、百家乐、骰宝……最终,他在一张玩德州扑克的桌子前停了下来。
——喔当然,这些名字是我转换过来的,为了让你看着熟悉点玩法。
这张桌子气氛相对安静些,围坐着的几名赌客看起来都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手,面前堆着不同数量的筹码,表情或凝重,或深沉。
荷官是一位穿着马甲、一丝不苟的黎博利族青年,手法娴熟地洗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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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玻利瓦尔,有三种货币,分别是杜卡特、哥伦比亚金券、索尔。
很不幸的是,弥莫撒每种货币都有数目不多的存货。
弥莫撒想了想,每样都拿出来一定的数目换了一些筹码。
弥莫撒随手抓了一把,像丢石子一样丢到赌桌中央:“开始吧开始吧,怎么玩?跟电视里一样,看谁牌大是吧?”
他这副做派,让桌上的其他几位赌客都皱起了眉头。这完全是个门外汉,简直是来送钱的。
荷官开始牌。
弥莫撒拿起自己的两张底牌,看也不看,就直接用手掌盖住,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其他人:“你们看牌啊,别客气,我看气氛。”
几位赌客:“……”
第一轮下注,其他人都谨慎地跟注或加注,轮到弥莫撒时,他打了个哈欠:“跟呗,多大点事。”
翻牌圈,公共牌是黑桃a、红心o、梅花j。
牌面不错,有顺子和同花的可能。其他赌客开始认真起来,有人加注,有人跟注。
弥莫撒依旧那副德行,看也不看自己的底牌,就直接把一堆筹码推了出去:“加注!梭哈!”
全桌寂静。
梭哈?这才翻牌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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