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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仙君被气笑了:“不错,我是魔修,但你想对修真界做的事情,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当真是嘲讽之极。”
他神色凛然,了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他话音未落,漫天霜雪瞬间蒸腾,在气雾之中,烈焰伴着琴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朝阳仙君抬手,湖边的杨柳疯长着,似无数的触手将南陆团团包围,在空中裹成一个柳条球。
紧接着,又是傀儡似藤壶一般,吸附在柳条球上,用经过炼制的躯壳加固防御。
火焰自缝隙中泄出,只听琴弦一震,柳条就断成数节,纷纷落入水中。
傀儡们冲锋陷阵,朝阳仙君却只在远处操控着,建起了层层防御。
但南陆无孔不入的音波虽然对傀儡的攻击有限,对他却是效果拔群。
自以为作壁上观操控一切的朝阳仙君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吐出一口血肉混合物。
两位化神期的对战,令周围的一切都被摧毁,湖中的水位也肉眼可见地下降。
南陆的修为到底还是比朝阳仙君高,但就在南陆要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他的手掌却硬生生停在了朝阳仙君的胸膛前,寸步难近。
朝阳仙君呛出一口血,露出血淋淋的牙齿,笑着说:“别忘了,是我帮你稳定神魂,作为我的傀儡,你怎么可能噬主?”
他看着南陆嘴角溢出的鲜血,说道:“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也全都反噬在你自己身上了。”
南陆咳出一口血,鲜血染红嘴唇,他咧开一个宛如姬九离那般肆无忌惮的笑,轻嘲道:“那就看看是谁先死了。”
既然无法给朝阳仙君造成致命攻击,那他就不断叠加普通攻击。
“你这个疯子!”朝阳仙君意识到不妙,南陆竟然真是冲着杀了他来的,他心中暗道不妙。
在南陆的消耗下,他灵力枯竭,只能使用煞气来攻击。
“姬长乐又不是你儿子,你拼什么命!”
南陆眼神一冷,一击将他打入地面之后,踩着他的脑袋冷冷说道:“乐儿就是我儿子。”
疯了!
朝阳仙君可没有和他同归于尽的打算,更何况他前不久还被凌霄打伤过,再这样耗下去,他讨不了好。
不得已,他只能利用自己的傀儡,来了一招金蝉脱壳。
片刻后,他已逃至远处。
他搀着身旁的树干,不时望向身后,现那个疯子有没有追上来才暗暗松了口气。
尽管南陆无法杀了他,但也一层层将他叠成了重伤状态。
朝阳仙君步履蹒跚着逃离此处,预备找个地方养伤。
而在他离去之后不久,一个湿漉漉的身影却从一片狼藉的湖中出现,宛如一条落水狗,踉跄地踏上岸。
玄参看着周遭的一切,再想到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内容,面色苍白。
他的师尊,当真是个魔修。
南陆所说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想到是个魔修装模作样地骗过了自己,玄参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几声。
他神情恍惚,喃喃道:“……我该怎么做?”
南陆身上的血顺着衣摆缓缓滴落在地上,洇出一片血泊。
他操控着这个心防坍塌的青年,在他耳畔轻喃。
“杀了他。”
-
无极宗。
对于去学堂上课一事,姬长乐一向是有选择性的。
若是遇到他爹、大师兄或二师兄授课,他不仅每次都会坐在前排,还会像个乖孩子好学生一样,认真听讲。
如果遇到符箓课炼丹课之类的实践课他可能会去一下,若是经文课、诗词课、锻体课或者其他人上课,他就兴致缺缺,视情况逃课,反正也没人敢打他小报告。
但为了摸清凌霄的能力底细,姬长乐最近天天来上课。
没想到,凌霄上课竟然格外认真。
姬长乐的危机感顿时就起来了。
若是在主场输给对方,那也太糗了。
他每天回家都干劲十足地让他爹给他补课,令他爹都啧啧称奇。
“乐儿是不是最近身体不适?”姬九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感觉热。
“爹这么厉害,在外面声名鹊起,我也想变得厉害点嘛。”姬长乐朝他眨眨眼,“不过我觉得爹你还有进步的空间,我听说你那个凌霄师弟背地里还偷着练,爹你不会输给小年轻吧?师兄要是输给师弟,好丢脸的。”
姬九离哭笑不得,他哪至于和个刚入门的金丹期修士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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