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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起自己的往事:“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将我的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得就像烈风下的芦苇。”
“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
稍稍停顿片刻后,白厄继续说:“恐惧,这就是「纷争」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
白厄转头望向面前的星和丹恒,沉声道:“二位,若想退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星一脸轻松,满不在乎地拍拍自己的胸膛,笑着回应道:“没事,我都死过好几回了。”
丹恒望着充满活力的星,无力的扶扶额头说道:“这不能混为一谈。”
看着星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白厄语气也轻快了几分:“看来两位确实遍历百险。”
丹恒平静地说:“我们对泰坦的洗礼并无兴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白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开拓」…有意思。在你们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泰坦吧。”
“无需再确认两位的决心了。我们即将与「纷争」的化身兵戎相见,可悬锋恫吓之下,你们的意志反而愈耀眼。”
白厄缓缓拔出腰间长剑,直指天空:“出吧。在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尚未沉默的年代,无人能当它的敌手。而今,将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众生——”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呱,英雄可不能临阵逃脱!】
【三月七:星刚刚说自己死过好几回?】
【星:光幕中的我可不能和现实中的我混为一谈,这可是常识小三月。】
【桂乃芬:光幕一共才出现两天,哪来的常识阿喂!】
【可可利亚:这就是「开拓」吗?面对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星球,施以援手!】
三人通过装置来到云石天宫,一帘如瀑布般汹涌而下的水帘阻挡住道路。
四周异常安静,静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周边没有丝毫敌人的踪迹,只有死一般的沉寂笼罩着整个空间。
丹恒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喃喃自语道“一片死寂……”
白厄手中紧握大剑,表情肃穆:“尼卡多利将死寂作为他骄伉的战鼓,这片水幕之后……就是战场。”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越水幕。
就在他们踏过水幕的一刹那,一阵凄厉的哭喊声骤然响起。那哭声犹如恶鬼哀嚎,响彻云霄,并且声音越来越大,愈嘹亮刺耳。
星双手紧紧捂住脑袋,痛苦的呻吟:“谁在哭喊?头好疼,要被撕裂了……”
白厄急忙高声喊道:“坚持住!回想你的信仰,珍视的一切——如果做不到,就想象死亡吧,那反而能让你活下来!”
【瓦尔特:单单只是尼卡多利的怒吼就能给人带来精神压制吗?】
【飞霄:倒不如说这是实力鉴定器,没有坚定信仰的人是无法走到尼卡多利面前的。】
【星:我没有坚定的信念?】
【黑塔:应该是体质不同的缘故,毕竟你的体内有一枚星核,这可是银河中的例。】
一股狂暴癫狂的杀意冲进星的脑海,“杀!杀!杀!杀……”星紧咬嘴唇,丝丝血迹染红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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