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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二姨忧心忡忡地同双喜告状。
本来她们顾自己的摊子都忙不过来的,哪里知道卖玩具小玩意那半边多了家卤肉摊,还是四楼黄英过来告诉她们的。
双喜她们搬走后,黄英下班没有了热乎乎的蛋炒饭吃,只能上班前来摊子上买饭菜打包带去上班。
上班的地方有厨房,有时候懒得回家热,就直接热了吃完再回。
卤肉复热照样香,她有同事跟着尝过几回,问了在哪买,也过来买,结果这两天有人买的味道很一般。
那个同事很不高兴,叫上黄英一起来找是非,怎么看人下菜碟呢。
结果找过去才知道同事买错了地方。
“你都说了味道很一般,没关系的。”跟风是正常的,也是拦不住的,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味道,才是王道。
就像陈国祥摊对摊摆个蛋炒饭,双喜也没上过火。
这都不算什么,后来夜市经济达的时候,一条街上,多的是抢生意的同类型小摊,你味道好才能留住客人。
多几家才好呢,大家一起把味道卷上去,把小吃市卷红火,越红火人流越大,生意就会越好。
现在小吃摊叫夜宵摊更准确一点,多的还是饱腹的摊子,像蛋炒饭,肠粉、馄饨这些,小吃并不多。
不过快了,过不了多久,她的炸鸡架子摊,炸炸炸摊就要面世了。
也不知道小姨舍不舍得“抛夫弃子”,她还有好多小吃摊子缺人呢。
双喜笑眯眯的,“只要不是我大伯和小叔弄的就行。”
姚二姨松了口气,“那倒不是,是一对川省夫妻,林芳悄悄去买了来,照我们的差点,但味道其实还行,但他们卖得便宜。”
所以那边生意也很不错,姚二姨这才有些心急。
“没关系的,我们这边生意并没有受影响。”双喜虽然最近没出摊,只上学前调好卤汁,但钱还是她每天早上算的,她心里有数。
至于穆庆德他们,姚二姨悄悄跟双喜说,“自从咱们晚收摊后,你大伯他们最近脸可臭了!”
双喜往后面看了一眼,穆庆德他们摊子支着,隔一会才会有一两个生意,跟他们这边没法比,哪怕他们的蛋炒饭降价到一块二,也没用。
看到双喜在看他们,杨凤兰突然冲双喜瞪了一眼。
啧,这是还不知道穆庆民在背后狠狠捅了他们一刀呢,等回工地上就晓得厉害了。
梁新平跟穆庆德关系再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肯定会舍穆庆德保他自己,就是不知道没了工地的用具和材料,穆庆德还舍不舍得这么降价。
现在穆庆德基本是做无本的买卖,卖不完的剩菜,第二天还能炒给工人吃,生意不好也挤不走他们。
但等需要投入成本,还是不低的成本后,就好把他们挤走了。
没有小摊经得住接连亏本。
“死丫头片子,盯着我们这边看什么看!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杨凤兰嘟囔了一声。
穆庆德看过去,目光停在穆庆良挥着膀子炒饭的身上,“穆庆良现在不是在管材料吗?他怎么能出来,这是玩忽职守啊!”
讲起这个事,穆庆德就气。
穆庆良凭什么当上材料员,简直见鬼了,京市来的大领导眼睛是不是瞎了,居然提拔穆庆良一个老农民,他能干什么!他干得明白吗?
材料员一个月可是有六百块的工资,这种职位,一般都是梁新平的亲戚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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