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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的夫君是个好人。”阿缨忽然来这么句,“他……他为了救奴家才……其实什么都没……”
玖恩挑眉,这是在解释刚刚她说的行为?
“要不把你带到这里,他们不会罢休,我必须表现得……”男人似乎苦恼怎么说,“总之,让他们觉得我看上你了。这样你才没事。”
阿缨终于听懂一些:“什、什么意思?”
男人撑起身,“你无论怎么跑,这方圆几里都是我们的人,女人的下场只有……俘虏。”
阿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为什么要帮奴家?”
男人翻身坐在一旁,警觉地看看四周,“我有个妹妹,和你差不多大……但部落被袭击……她被……”
阿缨赫然转头看向男人。
林间稀疏的光线勾勒着男人的侧脸,映出一双警惕十足的眼眸。
“你妹妹?”
男人转过脸,盯着阿缨,“没时间了。活命比什么都重要……别再像刚刚那样……”
说着,他举起了手,手掌上有一排牙印。
阿缨愣了愣,还没回神,就被男人一把扯了起来。
“跟我走。”男人拉着阿缨开始往回走。
每当阿缨想停下,男人就硬拽她,“听清楚了,你跑不出多远。想活命就和我回去,到了营地什么都别说,一个字都别说。知道吗?”
阿缨抿唇,惶惶不语。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停下脚步,放软了语气,“我会保护你。不会动你,但你一定要听我的,他们……其他人可能会盯着你,我会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阿缨听不懂,但明白一件事:男人说她是他的……
这意思是什么,她不敢深想,仿佛一旦想了就是万劫不复的路。
她只希望男人说的是真的。
出了林子,阿缨看到成了荒墟的村落。
原本的泥屋塌了大半,冒着浓烟。
到处是死人,分不清谁是谁。
她想找爹娘,可看了两眼,便不敢再看。
“别看。”男人连头都没回,似乎就知道她在干嘛,“不死的都在军营。”
她望着眼前男人的背影,恍然看到了未来。
等回神时,她已经步入了羌族人的军营。
那些羌族人相互吆喝着嬉戏,有人豪迈地啃着羊肉,有人打骂着什么人。
她来不及看清,就伸来一只手掐住她下巴。
“哟,泽资哪里找来的?漂亮呀。”
那人说着就要凑上来,阿缨慌忙扭动脖子,要挣脱掐下巴的手。
“滚开!”男人用力推开了来人,挡在了阿缨面前,“滚远点,她是老子的女人。”
“泽资别这么小气嘛。”那人用拇指抹了抹嘴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阿缨。
阿缨缩起身子,尽量藏在男人背后。
噌——
男人拔出弯刀,“问过老子的刀!”
“呵。”那人瞪了眼,转身走开。
男人插回弯刀,紧握住阿缨的手,带她穿过几个营帐,最终停在一个略小的营帐前。
“这里。”男人掀开门帘,把她拉了进去,“我住的地方。你待着,不准出去。”
男人说完又出去了,留下阿缨站着不知所措。
阿缨看看营帐,只有羊毛垫似的床褥,于是挨着边缘坐下。
说坐也不太确切,更像是盘腿坐地上。
她将衣摆收起来,尽量不要碰到地。实际上,身上粗布衣服早就沾满了草屑泥尘,狼狈得不行。
门帘又掀开了,高大的身影晃过,阿缨紧张地站起来,见是他,才微微放松,又不敢坐下。
男人拿了个水囊,手里还拿个陶碗,“坐下。”
男人说着蹲到阿缨身前,“伸手。”
阿缨再次坐下,伸手。
男人打开水囊,在她掌心倒了些水,又看看她,眉头拧了拧,“洗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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