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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慧玲只摇头,“我自己赚我自己的。”
“嘿,你真是不开窍。你把钱投给我,这叫投资。轻轻松松就能给你赚钱,难道不好吗?就不用辛苦地去做家教了。”卫洋觉得这办法挺好,既照顾了慧玲,又给她赚了钱。
“你给我赚生活费……还赚嫁妆……我们这算什么?”慧玲抬手捏住耳朵,那里正红。
“啊?就哥哥照顾妹妹啊。有什么区别吗?”
慧玲瞧了卫洋一眼,抿唇不语。
“不是吗?”卫洋还愣头愣脑地追问一句,心里却打起了鼓。
慧玲嘟囔了一句,跑开了。
那背影跑远,余下秋日暖意,萧瑟飘在卫洋心头。
即使在这山洞,他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萧瑟与温度,那暖热正紧挨着他胳膊……
紧挨?
卫洋觉得不对,一低头,原来林珩睡歪倒在他胳膊,几乎到了他怀里。
他迟疑着要不要推开林珩扶正他,手才碰到林珩的肩,就迅地缩回去。
手攥紧又松开,卫洋没动,只是看向洞口。
山洞外的雪还在下,天色慢慢沉了下去,洞里的温度又低了些。
不再犹豫,他扶正了林珩,接着开始翻看从同伴留下的物资,一些没潮的火柴,一些肉干,一点药品和碎布。
天要晚了,温度下来,就算有那破毛毯,也是会冻死人的。
他想要出去找点柴火,看看昏睡的林珩,转身走出了山洞。
他不敢走太远,七七八八捡了些树枝,也不敢费时间太挑,直接回了山洞。
有些树枝比较潮,也不知道能不能生起火来,折腾了好久,他终于生了一堆小火,虽然没能让山洞暖和起来,也聊胜于无。
怕林珩睡过去再也醒不来,卫洋硬是把他喊醒了,给他喂了点肉干,不停地问他关于珍珠胸针的事。
“珩哥,你在哪里买的这珍珠胸针?
“是慧玲让你买的吗?”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个?我怎么没有听她说过?”
林珩只是笑,他嘴唇上没什么血色,人也很虚弱。
卫洋不放心,想要再检查一下他的伤口,反倒被他推开了。
“没事。”林珩顿了顿,盯着那小篝火笑了,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自然是她喜欢的……她说你看着聪明,有时候也傻兮兮的。还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她呢?”
“她就这么说我?”卫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挠挠脸,“总觉得被慧玲小瞧了……”
林珩没有再说话,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小洋,如果我回不去了……替我向母亲……告诉她儿子不孝,没能孝顺她。”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援军会来的。会来的。”卫洋打断他的话,开始说一些趣事,比如他做生意时,慧玲就替他回信给林珩。
只是他没敢问为什么那时候信都寄给他,再由他给慧玲,为什么不是林珩直接寄给慧玲。
那时候他忙着生意,这疑问不过匆匆一闪。他只管告诉慧玲要在信里说点什么,他不曾问过慧玲会在信里说什么,反正是谁写信也没差。
又想到刚刚林珩塞给他珍珠胸针,送给他们……他们……还说慧玲喜欢他……不好意思说……
信,就因为信?!
林珩就认定他和慧玲??
这样吗?
卫洋惊愕地一转身,话卡在喉间,因为林珩听着听着又睡了过去。
洞里回响着深深地叹息,风雪声荡不进山洞,在洞外逐渐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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