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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黑风高。
摄政王府外松内紧。
流云带着两队精锐暗卫,把府里里外外梳理了三遍,就连耗子洞都没放过。
百密总有一疏。
西院,二楼露台。
姜宁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子,像个蚕蛹一样缩在躺椅里。
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焦糖瓜子、肥宅快乐水,还有那个不仅能夜视、还能录像的【军用红外望远镜】。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
【女主角柳如烟已经就位,男主角……那个倒霉侍卫大牛也上线了。】
【灯光师、摄影师准备,今晚这场大戏,名为《借种:王爷的帽子为何那样绿》。】
姜宁把眼睛凑到目镜前,绿色的视野里,后花园假山的轮廓清晰可见。
……
与此同时。
一道紫色的残影,如鬼魅般掠过王府高耸的围墙。
来人身法极高,落地无声,就连守在墙根底下的猎犬都没有察觉。
豫王萧景,一身骚包至极的深紫色夜行衣,脸上蒙着同色系的面巾,只露出一双泛着邪气的丹凤眼。
他嫌弃地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谢珩这安防,也就防防君子。”
萧景轻嗤一声,身形如紫烟般飘向西院。
他今晚来,是为了那个女人,还有那块玉佩。
若是那个女人不识相……他不介意让摄政王府办场丧事。
路过假山时。
一阵急切的喘息声,顺着风钻进了萧景的耳朵。
“死鬼……轻点……”
萧景脚步一顿。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王后给谢珩刚纳的那个贵妾?
他挑眉,杀意暂收,八卦之心顿起。
脚尖一点,萧景无声无息地落在一棵视野极好的歪脖子树上。
拨开枯枝。
假山深处的阴影里,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
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衣衫半褪,正如八爪鱼一样挂在一个身材魁梧的侍卫身上,手里还拿着一块帕子(抹了催情药),拼命往侍卫鼻子上捂。
“王爷……王爷不管我,我心里苦……”
柳如烟一边哭一边蹭,“你若是肯帮我……日后我飞黄腾达,定不负你……”
侍卫大牛满脸通红,想推又不敢推,显然已经中了招。
树上的萧景:“……”
噗。
有趣。
真是有趣。
他原本以为谢珩只是腿废了,没想到这头上……也要变颜色了?
“啧啧啧。”
萧景在心里感慨,
“谢珩啊谢珩,你在前朝只手遮天,后院却被人偷了家。这要是传出去,你那张冷脸还往哪搁?”
他干脆在树杈上坐了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杀人?
不急。
先看戏。
这戏可比杀人精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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