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胤禛到年世兰院子的时候,太医也已经到了。
同样给出了已经有孕两个月有余的消息。
胤禛面上自然是开怀万分,可在年世兰看不到的地方与那个太医对视一眼。
那个太医也是十分隐蔽的摇了摇头。
太医留下了几个安胎的药方,被胤禛叫到一旁仔细询问,给出了至少要有孕五月才能诊出性别的结论。
胤禛这才放那个太医离开,那个老太医离开雍亲王府的时候还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这位年侧福晋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让皇上在他出诊前还要特地问询一番?
甚至要求这位年侧福晋胎中的子嗣能诊断出性别之时,要第一时间报告给皇上。
也不知道这对于那位年侧福晋来说是福还是祸。
胤禛进到室内看到的是一个正捧着肚子一脸慈爱之意的年世兰,一个向来高傲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上的女子。
对着自己那个尚未显怀的肚子倒是有了全然的慈母之心。
胤禛在一旁站着看了许久,有些感动于年世兰的慈爱。
可年世兰看到他后扑到他怀里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胤禛心里那点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和怜悯散了个干净。
年世兰在胤禛的怀里开口问道“王爷,你说世兰的孩子会像世子一样聪慧可爱吗?”
胤禛那颗好不容易有些松动的心瞬间摔回了地板上“王爷,您日后会像疼爱世子一样疼爱咱们的孩子吗?”
胤禛将手放在了年世兰的肚子上,面上是无可挑剔的慈爱“本王倒是希望你能给本王生个乖巧的女儿,到时候你还可以亲自教她骑马射箭,咱们的女儿就是本王的大格格,一定和你一样惹人怜爱。”
年世兰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身旁的丈夫心里的想法,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有现的傲气“格格也好阿哥也罢,世兰和王爷的孩子才是这天底下最聪慧的孩子呢。”
胤禛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可对着年世兰还是那一副开怀至极的模样“是啊,咱们的孩子若来到这世上定是好的。”
胤禛离开年世兰院子的时候,年世兰和她身旁的那些宫女都是喜笑颜开。
颂芝更是开口就是说年世兰定能一举得男,没敢拿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和世子相比。
可年世兰自己就已经开口了“本侧福晋的孩子也算半个嫡子,定然能比世子更聪慧讨人喜欢。”
这话虽然没人敢接,但年世兰摸着肚子心中的野心已经无限膨胀。
她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着无限的期待,可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在想着日后如何打掉这个孩子了。
胤禛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压在自己的弘历头上,这样一个孩子尚未出生就已经剑指世子之位的侧福晋。
她只能当一个无子,但有宠爱有些许权利的侧福晋。
宜修心中同样盘算着不知多少条可以打掉年世兰这个孩子的计谋,她可不管这个孩子是男是女。
若是男孩王爷下令自然是好的,可若是个女儿她自己也会想办法让这个孩子无法降生。
年世兰有孕之事成功牵动了许多人的心神,就连康熙也在那个老太医回宫后特地问了几句。
“如今年氏有孕老四恐怕开心坏了,他只顾着年氏肚子里的孩子,哪里还记得朕的乖孙?”
“李德全,你亲自去雍亲王府把朕的乖孙抱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