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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工位安排（第1页）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的阴霾，四合院在春日暖阳下显露出它朴拙而充满生活气息的轮廓。李建国神清气爽地起身，经过灵泉水持续的滋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精力充沛，思维敏锐。他熟练地生火做饭，在熬煮的棒子面粥里悄悄滴入两滴灵泉水，又切了一小碟自己腌制的、用空间出产萝卜做的爽口咸菜。

看着妹妹李岚韵小口小口喝着粥，脸上日渐红润，眼神也恢复了孩童的灵动，李建国心中满是欣慰。安顿好妹妹，送她去了附近的小学后，他并没有立刻赶往丰泽园，而是站在自家门口，目光沉静地扫过这座院落，心中一个思虑已久的计划变得清晰无比。

父亲用生命换来的轧钢厂工位，是一份沉重的遗产，也是一份责任。如何处置它，关乎他和妹妹未来的道路。

穿越前作为顶尖厨师和商业领袖的阅历，让他对自己的优势有着清醒的认知。局限于轧钢厂当一个学徒工，拿着微薄的固定工资，按部就班地升级，固然安稳，却无疑是将巨龙困于浅滩。他的舞台应该更广阔——丰泽园是现阶段积累厨艺名声、人脉和启动资金的绝佳跳板；而未来，知识才是真正的力量，考取大学，学习机械工程等扎实的学科，才能在这个即将迎来工业建设热潮的时代占据先机，也为将来可能涉及的更宏大布局打下基础。

那么，这个工位就成了一个需要巧妙处理的资源。自己去顶岗，得不偿失；白白放着，是资源的浪费，也容易惹人闲话甚至再次被觊觎；卖掉换一笔快钱，虽然直接，却过于短视，而且操作不当容易惹来麻烦。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两张面孔：后院黄大婶那总是带着愁苦和疲惫，却在他们兄妹最艰难时递过窝头的慈祥脸庞；前院张大娘那佝偻着腰、为了残疾儿子和生计不停操劳的背影。雪中送炭的情谊，比锦上添花珍贵万倍。

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在他心中彻底明朗：将工位让给黄大婶家，让她那个正值壮年、却只能打零工糊口的大儿子黄志刚去顶岗！

这样一来，不仅能彻底改变黄家极端困顿的处境，让他们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改善几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的生活；更重要的是，这份天大的恩情，足以在院里为他赢得一个坚实可靠的盟友。黄大婶为人善良本分，懂得感恩，一旦他们家条件好转，绝不会对前院同样困难的张大娘家坐视不理。这一举动，可谓一举三得——解了黄家燃眉之急，间接帮扶了张家，也为他自己在这禽兽环伺的院里，争取到了宝贵的善意和支持。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李建国低声重复着这句古训，眼神坚定。想好了就做，他从不拖泥带水。

他转身回到屋里，从空间取出那份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盖有轧钢厂和街道办红印的工位继承文件，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后院黄大婶家。

黄家住的是后院西侧一间更加低矮狭小的屋子，采光很差，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和廉价草碱混合的气味。此时，黄大婶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就着昏暗的光线缝补一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旧衣服，她的几个年纪稍小的孩子在一旁安静地玩着石子，个个面黄肌瘦，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

“黄大婶。”李建国站在门口，轻声唤道。

黄大婶抬起头，看到是李建国，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脸上挤出一丝疲惫而温和的笑容：“是建国啊，快进来坐。吃过早饭了吗？”她下意识地想招呼，却又意识到家里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窘迫。

“吃过了，大婶您别忙。”李建国走进屋，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说明了来意，语气诚恳，“大婶，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是关于我爹留下的那个轧钢厂工位的事。”

黄大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唉，建国呐，那是你爹用命给你换来的前程，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啊。虽说你现在在丰泽园也挺好，但有个厂里的正式工位，终究是个铁饭碗，安稳。”她以为李建国是来倾诉或者咨询意见的。

李建国摇了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黄大婶，开门见山：“大婶，我不打算自己去顶这个工位了。”

“啥？”黄大婶彻底愣住了，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你不去？那……那多可惜啊！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大婶，您听我说。”李建国语气平稳，将自己的考量娓娓道来，“我年纪还小，想在厨艺上再深造一下，丰泽园那边机会难得。而且，我……我还想着，看以后有没有机会能继续读书。这个工位对我来说，暂时用不上，空着也是浪费。”

他顿了顿，看着黄大婶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继续说道：“我记得，志刚哥今年好像十七了吧？一直在外面打零工，也挺不容易的。我就想着，要是您和志刚哥不嫌弃，这个工位，就让志刚哥去顶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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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黄大婶猛地站了起来，因为激动，身体都有些摇晃，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颤抖着，“建国……你……你说啥？让志刚去……去顶岗？这……这怎么能行！这可是你爹……”

“大婶，”李建国打断她，语气坚定而真诚，“我爹要是知道这个工位能帮到真正需要帮助、而且心善的人家，他在地下也会安心的。上次我和岚韵最难的时候，是您和张大娘给了我们一口吃的，这份情，我一直记着。这工位，就当是我替爹谢谢您当初的援手。”

他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递到黄大婶面前：“这是工位的继承文件和街道的证明，手续都是齐全的。我已经想好了，等周一，我送岚韵去上学后，就带志刚哥一起去轧钢厂办理顶岗手续。厂里那边，我会去说明情况，应该问题不大。”

黄大婶看着那封沉甸甸的信封，又看看李建国那张年轻却写满认真与决断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她一把抓住李建国的手，因为激动和感激，力气大得让李建国都有些吃惊。

“建国……好孩子……这……这让我们家怎么感谢你才好啊！这……这简直是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啊！”黄大婶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志刚要是有了正式工作，我们家的日子……日子就有盼头了啊！”

她拉着李建国的手，非要让他坐下，然后冲着里屋激动地喊道：“志刚！志刚！你快出来！快出来谢谢建国！天大的好事啊！”

一个身材结实、面相憨厚的少年从里屋快步走了出来，正是黄大婶的大儿子黄志刚。他刚才在屋里隐约听到了谈话，此刻脸上也满是激动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建国兄弟……你……你说的是真的？我……我真的能去轧钢厂上班？”黄志刚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当然是真的，志刚哥。”李建国微笑着肯定道，“文件都在这里。周一，我带你去办手续。”

黄志刚激动得脸都红了，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对着李建国，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建国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以后我黄志刚这条命，但凡你有用得着的地方，绝无二话！我们全家都记着你的恩情！”

黄大婶也抹着眼泪连连点头：“对对！建国，以后你就是我们家大恩人！有什么事，只管招呼一声！”

看着黄家母子激动万分、感激涕零的样子，李建国知道，自己的决定做对了。他扶起黄志刚，正色道：“志刚哥，快别这样。以后进了厂，好好干，争取早点转正，让大婶和弟弟妹妹们过上好日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你放心！我一定拼命干！”黄志刚用力地拍着胸脯保证。

又安抚了情绪激动的黄大婶几句，并敲定了周一早上出的时间和汇合地点后，李建国才在黄家母子千恩万谢的目光中离开了黄家。

走在回前院的路上，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李建国感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步伐也轻快了许多。他仿佛已经看到，黄志刚穿上工装走进轧钢厂，黄家的饭桌上能多见几次油腥，黄大婶眉宇间的愁苦被希望取代；也仿佛看到，前院张大娘家，或许也能因此得到黄家力所能及的帮衬。

这个工位的“让出”，不仅解决了眼前的资源错配问题，更在他周围编织起一张以善意和感恩为纽带的关系网。这份无形的资产，在未来，或许比那一个工位本身，价值要大得多。

而四合院的这个清晨，一则关于李建国将珍贵工位让给后院困难的黄家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在邻里间传开，引了各种复杂的议论和惊叹。易忠海、刘海中等人听闻后，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他们现，这个年轻的李建国，行事越来越出他们的理解和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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